雨宮千歲撇了赤身裸體的他們一眼,抬手一揮將他們從腌臢之物上轟飛出去,而他們也就此恢復了行動。
“謝雨宮大將救命。”穿上衣服後的兩名東瀛修士連忙跑過來拜見。
雨宮千歲看了看他倆,然後用東瀛語詢問他們遭遇了什麼。
兩個少年把遭遇湯圓的事情一說,雨宮千歲頓時愣了一下,隨後頗有些感慨這次任務的艱難。
神州還是太強了啊。
黃天蜃樓開啟才第一天,下屬們就遭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對手,自己也差點折在那小丫頭手裡,要不是千鈞一髮之際用義父賜予的秘寶瞬移出來,只怕今天就直接隕落了。
她心有餘悸的嘆了口氣,隨後看向這兩名修士問道:“奈良岡他們有聯絡到嗎?”
“還沒有雨宮大將,奈良岡大人,武田大人,小鳥遊大人和佐藤大人應該都距離我們超過了一千丈以上的距離,陛下賜予的法器目前還無法起到作用。”
雨宮千歲聞言無奈的點了點頭,目露唏噓。
自己犯下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那就是太驕傲了。
這次任務雖然有天照大神指引,但畢竟神州修士人多勢眾且強者如雲,現在只希望那四個沒腦子的蠢貨不要太過於託大,不然非常容易隕落。
一切至少等取到天叢雲劍再說。
她看著面前跪拜的二人,冷聲道:“你二人隨我一起去尋找其他人,期間切記小心低調,儘量不要再生事端。”
二名修士立刻低頭應道:“遵命,雨宮大將!”
……
……
“鏘!”
高空之中,陳念雲的劍氣和奈良岡川一的刀身相對,炸出無比激烈的響聲,雙方你來我往數個回合,刀劍相隨齊舞,氣浪滔天。
“陳桑,你平時是不是很少和別人對敵,只知道埋頭苦修?”
奈良岡一邊和陳念雲刀來劍走,一邊冷笑道:
“你的劍有問題,殺意不夠,你是不是從來沒殺過人,你的劍,從來沒沾過血吧?
我就沾過,我曾為了修行劍道,屠殺了一整個村的人,無論男女老少一個都沒有放過,這才叫修行!
陳桑你知道我的劍和你的劍區別在哪裡嗎?我的劍是真正的兇器,是猛獸,而你的劍只是一個軟弱的懦夫,你太仁慈了,這樣的你,根本不配做一名劍修!”
奈良岡川一一邊和陳念雲鬥法一邊說個不停,而沒什麼實戰經驗的陳念雲在連續和他對陣無數回合後也終於被他的話語影響,被奈良岡瞬間逮住機會,於高空之中一刀劃傷陳念雲的左臂。
陳念雲吃痛悶哼一聲,接著又被他一拳擊中面部,鼻血四濺,整個人也滑翔出數米距離。
高空之中,奈良岡川一看了看刀刃上的血跡,猙獰一笑:
“不愧是神州的修士啊,血液中都透露著君子的氣味。”
說罷,他看向眉頭緊皺的陳念雲,咧開嘴角道:“真是跟傳聞中一樣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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