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了一眼對岸的人,眸底凝著化不開的陰寒,帶著刺骨的威懾。
旋即抱著懷裡的人步履沉穩得大步離去。
立在原地的青年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玩味:“你說,我若是棒打鴛鴦,這位沈司主不會一怒之下要了我的狗命吧。”
穆果:“大人是小姐的父親,他怎麼敢。”
菊春一路小跑過來:“姑娘姑娘!你知道我打聽到什麼訊息了?”
楚禰音老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去給姑娘買點心買點心的時候見酒樓裡的人都在議論,說是靜王府的福寧郡主破相了!”
她一下來了精神:“破相?真的假的,她為什麼破相了?”
“聽說是走路摔了一跤,臉上流了好多血呢!郡主醒來照鏡子嚇得又暈了過去哈哈哈哈。”
楚禰音怎麼那麼不信呢,這郡主前腳剛想劃爛自己的臉,後腳就破相了,難道這就是報應?
菊春又接著往下說:“不止這些呢,昨日趙家小姐從馬車上跌落,手都摔骨折了。
還有林家小姐,夜半竟說撞見了邪祟,醒來後整日唸叨有鬼,林大人被擾得不堪其煩,還將她送去了郊外的莊子,回不回得來可就難說了。”
她現在能肯定是有人故意幫自己報復她們了,是沈琮良?
還是……
楚禰音正想的入神,身子忽然被騰空抱起,臀腿相貼。
沈琮良捏了一把那嫩滑的小臉,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想什麼呢這般入神,嗯?”
她往他懷裡靠了靠,絮絮叨叨把菊春帶來的新鮮八卦說給他聽。
“所以,這些不會是你做的吧?”
沈琮良低頭,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一下下輕啄,“其實這些不全然是我做的,不過只要結果一樣就好。”
“不管是誰要傷害我的音音,都要付出代價。”
楚禰音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就那麼看著他。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面上戾氣過重,沈琮良又斂去了眼底的陰霾,再抬眼時,只剩下含情的柔意。
“我的意思是,她們都是活該。”
她終於忍不住彎了唇笑出聲,在他臉上連著親了好幾下,眼睛亮亮的:“你有一點帥了哦旺財,好喜歡你。”
沈琮良心裡一動:“音音說什麼?”
“我說你有點好看哦。”
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執拗:“不是這句。”
楚禰音眨了眨眼,歪頭裝傻:“那還有哪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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