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淡淡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楚禰音那個小霸王對他的佔有慾極強,根本離不開自己,若是知道他在這裡久留,肯定又要鬧得自己不得安寧。
這個滿是喜慶紅綢的地方,他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殿下請等一等……”雲苓小跑追在他身後,腳下一滑,首首跪倒在他腳邊。
蕭策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把自己的衣襬從她手裡拽出來:“還有何事。”
雲苓把他的嫌棄盡收眼底,只敢在心裡暗罵兩聲,面上卻半點不露。
她死死咬著下唇,哽咽出聲:“殿下……今夜可否暫且留宿一晚?”
男人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冷冷看向地上的人。
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看來剛才的懂事全是裝的。
“新婚之夜獨守空房,妾身日後在東宮便寸步難行,妾身並非不能吃苦,只是不想讓宮外的父親母親憂心。”
蕭策沉思了一會,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深宮裡的下人最擅長拜高踩低,無寵之人,註定會受到磋磨。
他一臉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你別擔心,就算孤今夜留宿了,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雲苓:“?”
在東宮,太子妃的威名是有目共睹的。
比起太子,她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主子。
不好招惹。
蕭策給她提了個建議:“往後你在太子妃跟前時時伏低做小,事事恭順逢迎,她知道你沒有威脅後便會覺得無趣,自然也不會再為難你。”
雲苓:“?”
說的是人話嗎。
年輕的太監彎著腰快步地走進來,他壓低嗓音湊到太子耳邊說了些什麼。
蕭策臉色微變,二話不說就急匆匆邁步離開了。
德福是太子的貼身太監,自然要為主子料理好其他的小事。
他對著雲苓躬身行禮,臉上堆著客氣的笑容:“夜深露寒,側妃娘娘早些安歇吧,殿下宮中尚有要務亟待處置,今晚就不留在碧雨軒了。”
走前還用惋惜的目光看了看這位側妃,恐怕不止今晚啊。
他跟在殿下身邊多年,最是清楚。
太子殿下這顆心,也只裝得下那位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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