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畫面段易昊一點都不陌生。
很久之前，他剛到武館裡的時候也見過這樣的場景，她一首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她很受歡迎呢。”
段易昊正抬頭喝水，聽見聲音只側頭瞄了一眼來人，擰上瓶蓋，沒說話。
李意銘並不是偶然路過，他是特意繞開人群過來的。
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楚禰音，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溫和笑意：“像她這樣的女孩子，走到哪裡都會有很多選擇吧。”
少年五指驟然收緊，塑膠瓶被擠壓得凹陷下去，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他依舊什麼也沒有回應，只是緩緩轉過頭，和李意銘對上視線，說不上是盛怒。
更像是被人戳中最隱秘的軟肋後的難堪。
李意銘的話彷彿在告訴他，你配不上楚禰音。
段易昊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只有底下攥著水瓶的那隻手，洩露出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段易昊正emo著，胸前被一隻手推了一下。
女孩嬌軟的嗓音帶著點不滿響起:“你發什麼愣啊段易昊，我要上廁所。”
這話他熟，從前在武館訓練，她就總是這樣理首氣壯地喊他作陪。
所以儘管段易昊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退出來，還是條件反射地先說出口:“好，我陪你去上廁所。”
楚禰音很喜歡使喚他，渴了讓他拿水，累了要他拿東西，就連上廁所也要他陪著一起去，大事小事都要招呼他。
可偏偏她這樣可愛，撒起嬌來讓人完全扛不住，段易昊覺得任誰被她這樣使喚，都生不出半點怨言來的。
如果楚禰音不使喚他了，他才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沒用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李意銘臉上那層溫和的假面有一瞬間繃不住了。
他實在想不通。
論外形，談吐還有情商，他一向很有自信，從小到大，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他這種溫柔陽光的男生。
偏偏楚禰音不一樣。
有那麼多人對她示好，可她偏偏只對段易昊特殊。
……
訓練結束，兩人從操場步行回去的。
楚禰音發現了，他今天特別安靜，還耷拉著頭。
她歪著頭湊過去問:“你怎麼了，不開心？？
段易昊強行擠出一抹笑:“沒有，可能是訓練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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