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迎斬獲了第一枚金牌。
楚禰音每次在臺上為她加油時都感到不可思議,那麼可愛的一個女生,居然是練南拳的。
她們賽前還分析了同組選手中,哪個強一點哪個弱一點,所以她比賽前還緊張得不行。
但當她站到墊子上,那甜美的嗓音往外一吼,首接鎮住了全場。
再加上同組的女子南拳裡,她的基本功是降維打擊,金牌確實是實至名歸。
段易昊劍術是在第二天上午。
楚禰音陪他到的場地,其他人都在看臺,錄影的錄影,喊加油的喊加油。
“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劍我自己拿就好。”
“鞋帶怎麼散了,音音,坐一下。”
楚禰音一臉茫然地被他拉著,在熱身場地的椅子上坐下了。
明明要上場的是段易承,本來該是楚禰音服務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她坐著,少年又是給她喂水,又是繫鞋帶的了。
“謙哥,段易昊好像跟你國一劍一個組的。”同一個地方比過幾次賽,運動員之間基本都會臉熟有個印象。
恰好段易昊就是一個被熟知的物件。
“他女朋友長得是真漂亮啊。”
陶謙了順著視線看過去,隨口嗤了一聲:“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攥了攥劍柄,神色倨傲:“管他是誰,冠軍,我拿定了。”
身旁的同伴跟著一陣鬨笑起鬨,滿是得意張揚。
楚禰音當然聽見了那些對話,對方有多不屑,她現在臉上的表情只會更不屑。
可垂下頭時,看到蹲在自己腳邊的少年,臉上又漾開了軟乎乎的笑意。
她想揉一把他的頭髮,又想起來早上用髮膠處理過,索性覆上他的臉頰,捏得鼓起來了一些。
“我們昊昊才是冠軍呢!”
段易昊靦腆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起身坐到了女孩旁邊。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這次多半是不會有冠軍的,但音音這麼哄他,他還是高興得不得了。
男子組劍術就有大幾十人,何況前面一組還沒比完,段易昊想先陪楚禰音坐一會,叫到他檢錄了再進去熱身。
楚禰音閒得無聊,只能偷偷把玩著他的手掌。
“禰音,又見面了呢。”可真是熟悉的聲音呢。
段易昊一臉戒備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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