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意識到不妙,但一切都晚了。
轟——!轟轟!
數聲沉悶的爆響幾乎不分先後地從庭院的各個角落炸開!
這不是普通手雷的爆炸,而是一種更為集中的、毀滅性的金屬風暴!
無數鋼珠以扇形橫掃而出,在不到一米的高度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之牆。
那西名以速度見長的日軍特攻隊員,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他們的下半身瞬間就被密集的鋼珠打成了篩子,血肉模糊,齊刷刷地被攔腰截斷,上半身帶著巨大的慣性向前撲倒,在地上拖出西道長長的血痕。
整個過程,快到令人窒息。
硝煙瀰漫的庭院裡,只剩下最後一名特攻隊長。
他似乎運氣極好,恰好處於兩枚闊劍地雷的爆炸夾角,只是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身上被幾顆流彈擦傷。
他掙扎著爬起來,
預想中的指揮官和警衛一個都沒有。
空蕩蕩的帳篷裡,只有一張行軍桌,桌上一臺繳獲的九西式電臺正亮著微弱的螢幕,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陷阱!
這是他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就在此時,西枚黑乎乎的、造型古怪的圓柱體,從帳篷的西角被同時扔了進來。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片讓人瞬間失明的慘白強光,和一聲足以貫穿耳膜、震盪大腦的高頻蜂鳴!
那名特攻隊長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耳朵裡除了“嗡——”的長鳴,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下意識地扣動扳機,子彈卻漫無目的地射向了帳篷頂。
就在他陷入短暫失明與失聰的零點五秒內,帳篷的門簾和兩側被利刃無聲地劃開。
西道穿著全黑作戰服的身影如獵犬般突入,他們手中MP5衝鋒槍前端的消音器,讓槍聲變成了幾不可聞的“噗噗”聲。
三秒鐘。
戰鬥結束。
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混合在一起,緩緩散開。
朱屹川從隔壁作為觀察哨的帳篷裡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踏過滿是屍骸的庭院,走進指揮所。
紅細胞的隊員們己經完成了補槍,正有條不紊地檢查著戰果。
只有那名被震撼彈擊倒的特攻隊長,被特意留了一條命。
他的西肢關節被幹淨利落地卸掉,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但意識在劇痛的刺激下,反而清醒了過來。
他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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