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為傲的白虎護身罩被對方一腳踢碎,就像成年人隨手撕開一張紙一樣輕鬆。
他連黃雲的動作都沒有看清,只在耳邊聽到了一句“戴沐白,你被光速踢過嗎”,然後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戴沐白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血跡從他的嘴角滴落,在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
“不……”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嘶吼,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喉嚨深處發出的低鳴。
“我不甘心!”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通紅,死死盯著黃雲的方向。
魂力在他體內最後一次翻湧,四枚魂環同時亮起,他張開嘴,凝聚出最後一擊的全部力量。
“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
數道白色的光球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弧線,如同流星雨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黃雲覆蓋過去,籠罩了大半片空地。
這是他在魂宗級別最強的範圍攻擊手段,雖然沒有鎖定能力,但勝在覆蓋面廣,數量多,足以讓對手無處可躲。
黃雲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些疾速墜落的光球。
然後他邁步了。
他不快不慢地朝前走去,步伐平穩得像是飯後散步。
那些光球落在他周圍的每一個角度,有的砸在他腳邊炸開一圈白光,有的落在他身後將地面轟出一個個坑洞,但沒有一顆光球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在那片流星雨之間從容行走,左一步右一步,不緊不慢,每一顆光球都恰好落在他的身側半尺之外,彷彿他提前就知道它們的落點在哪,每一步都踩在了攻擊的間隙中。
戴沐白看著這一幕,瞳孔中的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熄滅了。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魂力波動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四枚魂環在周身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剛才那全力一擊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黃雲從白光和硝煙中走了出來,在他面前幾步遠的位置站定。
他低頭看著戴沐白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甘的臉,語氣平淡而溫和:“兩年修煉到四十二級魂宗,你確實很努力了,這份毅力值得肯定。”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天賦這種東西不是靠努力就能拉平的,我不否認努力的作用,但努力只能讓你超越那些比你懶惰的人,卻追不上那些既比你努力又比你更有天賦的人。”
戴沐白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黃雲繼續說道:“而且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從來就不是努力的問題,你追不上我,不是因為你不努力,而是因為我和你不屬於同一個層次的人,明白了嗎?”
戴沐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了頭,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你現在究竟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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