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挑戰者贏?”
“這人瘋了吧!”
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下注臺前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擠過來看熱鬧,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整個大廳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個戴著斗笠的身影上。
登記人員顫著手開具了投注單,黃雲接過小票收入懷中,轉身就走。
走出沒幾步,七道藍色的身影攔在了他面前。
水月兒站在最前面,一雙大眼睛上下打量著黃雲,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喂,你剛才押了一百萬金魂幣賭自己贏?”
黃雲停下腳步,斗笠下的目光掃過七人。
水冰兒站在隊伍中央,冰藍色的長髮垂落在肩後,清冷的面容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明顯在認真地看著他。
“有問題嗎?”黃雲的聲音從斗笠下傳來,語氣平淡。
水月兒眨了眨眼睛:“你是真的有把握,還是錢多得沒地方花?”
黃雲偏了偏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從水月兒臉上移開,掃過其餘六人,最後落在了水冰兒身上,停了一瞬。
“信我就全押我,保證你們不會虧。”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多停留,轉身大步朝選手通道走去。
斗笠下的背影挺拔而從容,步伐中帶著一種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的篤定。
七位少女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通道入口。
水月兒撇了撇嘴:“這人好大的架子。”
水冰兒沒有說話。
她看著那道消失在通道深處的背影,腦海中回想著剛才那雙從斗笠下露出的眼睛。
平靜,從容,沒有任何緊張或虛張聲勢的痕跡。
那種眼神她只在極少數人身上見過。
那些真正有絕對把握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了:“我們押。”
水月兒一愣:“姐,你不會真的信他吧?一百萬金魂幣賭自己贏,這怎麼看都像是瘋了。”
“他在賭自己贏。”水冰兒看著她:“如果他沒有把握,不會拿一百萬出來,如果他真的有把握,那我們也該賭一把。”
七姐妹湊了湊,湊出十萬金魂幣押在了挑戰者身上。
訊息很快傳到了鬥魂場頂層的負責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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