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去過外面。”
“萬一碰到心懷惡意的人怎麼辦？”
雪帝收回目光。
她轉身走向雪嶺深處。
潔白長裙從積雪上曳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痕跡。
“你跟塵兒一起離開吧。”
冰帝猛然抬頭。
“我？”
前方那道白色身影沒有停下。
“塵兒不能沒人保護。”
“人類世界遠比極北之地複雜。”
“他雖然實力不弱，閱歷卻太少。”
冰帝望著雪帝的背影。
她捨不得千塵，同樣捨不得雪帝。
“那你呢？”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雪帝沉默片刻。
“我會留在這裡。”
“極北之地需要我。”
冰帝張了張紅唇。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沒有找到合適的話。
前方風雪突然變得濃密。
等她再次抬頭，雪帝已經消失不見。
冰帝站在原地。
她看著雪帝離開的方向，又想起即將前往人類世界的千塵。
“你們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一道白色身影從雪嶺下方掠來。
千塵輕盈落在冰石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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