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大多數弟子還是明事理的,止住了身邊人的話。
雲若嬌講這些話收入耳中,心中不免有幾分譏諷,瞧瞧,有些人就是這樣,任憑你救了他們千萬次,但只要有一次沒有按照他們的意願行事,那你先前所做的種種,便形如泡沫,戳破之後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虛偽又偽善。
黑色的雲層似乎越壓越低,不多時便從原來星星點點的大小化為龐然大物。
厲淵立於飛舟之上,看著崑崙宗的陣仗,眉眼間勾著幾分邪肆的笑,這歡迎儀式倒是盛大,配得上他的身份。
崑崙宗宗主看著魔尊,率先開口,“不知魔尊駕到有失遠迎,只是魔尊這陣仗,難道是確定要與我修真界為敵了嗎?”
此次魔尊進攻,崑崙宗也向各宗傳了訊息,各宗也己準備完畢,只待魔尊大肆進攻修真界之時,便一同出手。
畢竟魔尊向來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此次進攻崑崙宗到底是真的決定攻打修真界還是試探。
白渺眸中燃起期待,期待著魔尊開口討要雲若嬌,期待著雲若嬌被大勢逼著交給魔尊。
可厲淵下一句話便將她所有的幻想粉碎的一乾二淨。
厲淵看了眼下方的眾人,幽幽道:“誰說本尊今日前來是來結仇的?”
不知何時,一塊黑色晶石出現在他手中,厲淵上下拋了拋,挑眉道:“本尊今日可是來給貴宗送禮的。”
此話一齣,不止崑崙宗之人一驚,就連幽冥殿之人也驚了,這跟魔尊跟他們說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帶著他們攻打崑崙宗瓜分地盤嗎?
怎麼又變成送禮了?
幽冥殿宗主小心翼翼湊到厲淵身邊,“尊主,我們不是來攻打崑崙宗的嗎?”
“而且我們好像也沒有準備禮品吧?”
厲淵睨了他一眼,笑道,“你們是沒準備,可是我準備了啊。”
厲淵不再看他,而是揚聲道:“本尊備了兩件薄禮,還望霽塵仙尊笑納。”
顯然他這禮是送給雲霽塵的。
雲霽塵牽著雲若嬌的手,抬眸看向飛舟上的人,“不知魔尊要送何禮?”
厲淵看了眼身後的人,幽冥殿之人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動不了了,即便是幽冥殿宗主都無法聚起靈氣。
“不用再掙扎了,本尊給你們用了點東西,想來己經起作用了。”
幽冥殿眾人看著魔尊的背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他們本以為魔尊能給他們想要的一切,卻忘了與虎謀皮,無異於自掘墳墓。
“這其一嘛,聽說修真界的叛徒逃到了魔界,本尊便將人給你們送回來了。”
聽著身後之人的人哀嚎,厲淵皺了皺眉,順手給他們施了個禁言咒,待安靜了之後,他看向雲霽塵笑道:“這修真界之人要如何處置,便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雲霽塵眉眼淡淡,“其二呢?”
厲淵笑了笑,將手中的東西拋了過去,“仙尊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白渺看著她的動作,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這與她設想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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