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看著她睡著,嘴角輕勾了勾。
他拿過手機,看了眼溫珣的訊息,沒回。
*
原本是溫寧的接風宴,可溫珣看到厲淵的訊息的時候就知道怕是溫寧又做了什麼蠢事,而且這次是真的惹惱了厲淵。
接風宴結束,溫珣便將溫寧單獨叫了出去,他眉眼間滿是鄭重,聲線冷沉,“阿寧,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又做了什麼?”
做的時候沒考慮這些,只想著得到阿淵哥哥,可如今沒得到阿淵哥哥不說,還將哥哥惹惱了。
溫寧面上有些難看,她伸手拽了拽溫珣的袖子,試圖矇混過關。
“哥哥,我沒做什麼,再說了不也沒出什麼亂子嗎?”
溫珣輕輕將她的手撥開,扯了扯唇角,“沒出什麼亂子?”
“若是真出了什麼亂子,你以為你這接風宴還能順順利利的辦下去?”
“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對阿淵做了什麼,才讓他提前離場。”
溫寧低著頭不說話。
見她不說,溫珣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裡滿是冷意,“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去問問周家便是。”
在周家的地盤,能幫溫寧的,除了那位週三少不做他想。
眼見瞞不過,溫寧撇了撇嘴,頗有些視死如歸道:“我就是給阿淵哥哥下了點藥,想成為阿淵哥哥的人,這樣憑著兩家的交情,阿淵哥哥一定會娶我的不是嗎?”
溫珣看著她,輕嗤了一聲,若不是這人是他妹妹,他真想將人的腦子掰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阿淵那是個輕易被算計的人嗎?
即便是那杯酒沒躲得過去,阿寧也不會碰得了他,更別提成為他的人了。
阿淵願意陪她演一下,估計也是為了在雲若嬌那裡博同情罷了。
即便早就知道阿淵對她不同,但沒想到竟會到這種地步。
溫珣垂眸看了眼溫寧,輕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你收拾收拾,一會跟我去給阿淵還有云若嬌賠罪吧。”
“若是他原諒你還好,若是不原諒,那你可以收拾收拾去國外了。”
溫寧知道,即便哥哥沒明說,這次去國外同上次學習不同,這次若是出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就相當於是溫家的棄子。
即便再不情願,可和自己的優渥生活相比,溫寧寧願去低一下頭。
她輕垂著頭,低聲道:“哥哥,我願意跟你去給阿淵哥哥賠罪。”
聽著她的聲音,溫珣大底能明白,這人估計是還是沒放下厲淵。
他不著痕跡搖了搖頭,看來溫寧是保不住了,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幫她了。
溫珣的聲音淡了幾分,“你準備準備吧,我一會帶你去閒庭。”
聽到這話,溫寧還是沒忍住問了句,“他們...住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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