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沈頌宜說出這句話之前,謝熠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會在意自己和蔣思妤的關係。
他之前向她解釋過,她卻表現得一點也不在意。
而今,她故意表現出了醋意,這在謝熠看來,儼然是一種暗示。
“怎麼了?”謝熠放下筷子,解開襯衫領口上面兩顆釦子,眼神卻一首在她面上未曾偏移半分。
許久,他才又吊兒郎當的說:“是吃醋了嗎?”
沈頌宜橫他一眼,讓他自己體會。
這個眼神嬌滴滴的,眼底水波盈盈,落在謝熠眸中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
謝熠低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安靜的吃完這頓飯。
家裡沒有洗碗機,謝熠又是做飯的大廚,沈頌宜忙不迭的去刷碗,還不讓插手,她又不是楊白勞,剝削勞動力,還是分工合作比較好。
忙來忙去像個勤勞的小蜜蜂,謝熠有點忍俊不禁,窩在沙發上懶洋洋圍觀。
刷完碗後,沈頌宜回到客廳,看到他癱著跟大爺似的。
她抽了張紙巾,坐在沙發一角擦手上的水珠。
謝熠擠了過去,雙臂自然伸展開來,放在她肩後。
他倏地開口,和她繼續討論方才餐桌上的問題:“看來是沒有吃醋,也是,一個小助理怎麼敢吃領導醋的!”
沈頌宜:……
這句話幾乎是在她雷點上蹦迪。
“誰要當你的破助理,我不幹啦!”
謝熠不滿,側身認真盯著她:“少在這過河拆橋,你就說這份工作你乾的開不開心?”
這是一個比較具有侵略性的姿勢。
沈頌宜沉默了,這份工作真的很不錯,主要是輕鬆不用加班,福利待遇好,和同事相處也愉快,還能摸魚,要是世界上所有的工作都這麼輕鬆就好了。
良久,沈頌宜憋出來一句:“不食嗟來之食!”
她不是清高的人,有合理的捷徑還是想走一下的,但並不代表她願意完全擺爛或者是完全接受嗟來之食,躺平只是說著容易,但誰的內心真的可以做到毫無事業追求的呢?
所以,她還是想跳出這座腐蝕工人階級意志的伊甸園。
謝熠聽她這口氣,敏感的小雷達立刻發出警告:“聽你這意思,己經找好下家了?”
沈頌宜沒吭聲,這廝的警覺性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沒有啊!”她若無其事的開啟電視,隨便找了綜藝。
謝熠才不吃她那一套,繼續追問:“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要換以前,沈頌宜就會立刻回他一句關你屁事,但這會兒卻是回答:“在和同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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