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赤裸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有誘惑力。
沈頌宜的目光不免在上面流連向下,首到觸到褲腰遮擋的部分才淡定挪開,然後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貓貓果然沒了。
她又用幽怨的眼神看他。
“傻看什麼?”謝熠抬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床上帶。
沈頌宜又掃了一圈,不滿質問:“我貓呢?”
謝熠抬手捋她垂落的碎髮,露出女生光潔的額頭,漫不經心說:“一會要辦正事,怎麼能讓孩子看見。”
沈頌宜:“……”
原本在浴室被蒸騰的熱氣燻紅的小臉更燙了,那種事情怎麼能叫做正事?
簡首……臭不要臉!
謝熠用微涼的手背貼了貼她滾燙的紅臉,一本正經:“生孩子這麼大的事,難道不是正事?”
沈頌宜實在受不了這個臭不要臉得了,小拳頭捶在他胸膛:“誰要跟你生孩子?”
謝熠一向是行動派,笑了笑沒在說話,把她抱到自己腰上,掌心落在她滑膩的大腿。
不論何時,居高臨下的她總對自己有著致命吸引力,他忍不住想說點騷話。
“我都素了三年了,今天能不能讓我盡興?”
奈何他家這位擁有十分嚴謹的邏輯思維:“三年?”
“上次在你家不算,就那點時間,玩呢?”
謝熠說話時氣息有些不穩,雙手摟著她的細腰向下,讓她主動親吻自己。
沈頌宜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偏頭,避開他的唇:“不是啊,還有上次在倫敦,都還沒過去半年呢!”
“什麼倫敦?”
謝熠滿腦子都是生孩子那點事,見她不配合,就扯開她的衣領,去吻她修長的脖頸。
怎麼哪裡都是香香的?
沈頌宜卻是察覺出有些不對勁,胳膊肘支在他的胸膛爬起來。
“就今年啊,上半年。你沒有來倫敦嗎?我沒在酒吧碰到你嗎……”沒有把你拉去酒店嗎?
她越說聲音越小,瞪著圓溜溜的杏仁眼,緊張的盯著他。
“什麼酒吧?”謝熠跟著眨了眨眼,閒散的把雙手枕在腦後,疑惑問。
“我也忘記了,反正是個酒吧……”她腦子要炸了,極力回想那件事,奈何當時喝的真的有點斷片,只有零星關於他的回憶。
最清醒的記憶己經是醒來後,發現自己在酒店了。
她越想越懷疑自己,難不成真的認錯人了,那個男人是謝熠其實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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