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創業這種事情,沈頌宜其實也早有想法。
但她一個人屬實有些獨木難支,和孟周合夥是個機會,她其實有點看不慣孟周的臭脾氣,而且她本人也是強勢較真的性格。
所以如果她不想承受太多來自孟周的壓力的話,持股百分比不能太少,不說對半分,至少也要西成,
奈何她本人也是窮鬼,孟周尚且需要砸鍋賣鐵開工作室,她也差不多,得砸鍋賣鐵籌措資金。
……
家裡面空空蕩蕩,回去了也是一個人形單影隻,跟小白眼狼對影成三人,謝熠加班到快八點才回家。
一齣電梯,之前自家房間門門戶大開。
他還以為進賊了,快走幾步,忽然家裡面往外扔出一堆大紙箱子,是沈頌宜寄回來的那些。
上了一天班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還沒見人,就先開口:“你回國怎麼不告訴我,我都沒辦法接你了?”
沈頌宜從門後探出個小腦袋:“我比較低調,不喜歡興師動眾。”
謝熠垂眸含笑,上前環住她的細腰,低下頭。
沈頌宜側首躲了過去,胳膊肘頂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有人。”
瞥了眼廚房裡忙活的的阿姨,他飛速咬了下她的耳垂,然後跟沒事人似得換鞋,脫了外套,陪她坐在地毯上拆快遞。
“這都什麼跟什麼?”謝熠看她分了兩個箱子,各放著一些包包首飾的等奢侈品。
沈頌宜抬了抬精緻的下巴,示意其中一個箱子:“我準備把一些不用的,送二手店裡。”
女孩子總是心血來潮喜歡搞斷舍離,謝熠表示理解,他吊兒郎當的隨便拿起一個絲絨盒子,沒想到開啟第一個就中招了。
“怎麼回事?”裡面竟然是他以前給她送的一塊手錶,他依稀記得是自己以前送給她的禮物,應該是什麼節日或者紀念日送的,好歹是有紀念意義的吧。
他哼了一聲將裡面的手錶給她看,義正言辭道:“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你是在報復我嗎?”
這個人屬於得理不饒人型的,沈頌宜假裝沒有聽出來他的埋怨,淡定接了過來。
“哦,可能我忘了吧。都怪不送我差太多禮物了,我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
不愧是當過社畜的,謝熠只覺得被她這種小嘴給恭維到了,但表面不動聲色:“少來,我不吃這套!”
他繼續嘟嘟囔囔:“你送我的禮物,不管是便宜的還是貴的,大的小的,連個鑰匙掛件我都會儲存的好好的……”
“……”
謝熠說罷,又開始繼續將每個盒子翻開檢查,試圖再次找到她的罪證。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太囂張了,他又找出來個耳夾盒子,沈頌宜沒有耳洞,如果實在需要戴耳飾的時候,就會帶耳夾。
但是這個盒子裡面裝的卻不是耳夾,而是一隻戒指。
他神情一肅:“這個不是阿姨留給你的嗎?”
沈頌宜抬眸,趕緊接過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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