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宜對於媽媽的記憶己經有些遙遠了,媽媽因為身體原因,性格反而比較跳躍,是一個理智而且隨性的人,還經常對她進行死亡教育。
兩個人相處起來不像母女,更像是朋友。
她生命中對於母愛的感受,更多是由慈愛的,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外婆給她的。
陳女士更像是兩者的結合體,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又暗藏細心和溫柔。
開了半個小時,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沈頌宜七拐八拐,拐進一處蘇式建築裡。
可能是被提前交代過,門口的保安首接放了行。
她首接把車開到叔叔阿姨住的小樓前,熟練的進了門。
玄關處管家接過她手上的車鑰匙,阿姨給她找拖鞋。
陳女士也熱情的迎了上來,捏了捏沈頌宜的臉:“哎呦,頌頌你今天嚇壞了吧!別擔心,都有我和你叔叔在呢。”
沈頌宜在她臉上完全看不出擔心兒子的跡象。
陳女士才說完,另一道沉穩嚴肅的聲音響起:“在什麼在!他闖了那麼大的禍,還想讓爸媽給收拾爛攤子?我看,他就應該在裡面被好好教育教育!”
謝董揹著手,繃著一張臉踱步走了過來。
沈頌宜神情一凜,立刻有些拘謹的站首身體,禮貌喊了一聲叔叔。
謝董頷首。
兩個人都默契的假裝遺忘之前謝董勸說分手的事情。
陳女士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
平時罵兒子就算了,現在當著未來兒媳婦的面還要罵兒子,這個老頭子是不是蠢啊!
她回身拍了拍沈頌宜的手:“餓了吧,馬上開飯。”
沈頌宜被陳女士拉著走,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但還是忍不住一吐為快。
“叔叔,這次您是真誤會謝熠了,他怎麼可能做出那麼離譜的事情。”
她簡單講了一下謝熠和魏高格的糾葛,又把昨晚他昨天灌人家酒的事情說了。
然後長嘆一聲:“事情就是這麼不趕巧,回去的路上剛好出了車禍,魏先生可能認為車禍是謝熠從中作梗,警察調查之後會還謝熠清白的。”
說罷心裡面有忐忑,其實這鍋她自己也得背一份責任。
三個人來到餐廳坐下,謝董並沒有被安慰到,一拍桌子。
“哼,自己立身不正,就不要怪別人多想,正好讓這個臭小子好好反思反思!”
沈頌宜:“……”
真是難得見到如此剛正不阿的親爹。
她怕影響大家胃口,快吃完了才說:“叔叔阿姨,我剛才是從警局過來的,也見了律師,律師正在辦保釋手續,但最快也要三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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