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吭聲,沈頌宜更加喋喋不休了。
“讓你平時那麼囂張,報應來了吧……”
謝熠氣結,他明明是受害者,不僅不安慰他,竟然還進行嘲諷!
當下冷哼一聲:“難道我每天出門都要時時刻刻提防著哪裡突然躥出來一條有狂犬病的流浪狗嗎?”
沈頌宜:“……你不招惹流浪狗,人家會咬你嗎?”
聽她這口氣,看來是猜出來了流浪狗是誰,謝熠被取悅到了,但仍舊嘴硬。
“合著我被狗咬還是我的錯,我又不是狗,怎麼知道狗什麼時候咬人?”
他那麼討厭魏高格,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因為之前魏高格的事情,沈頌宜就曾經和他提過分手,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但他總覺得最後分手也絕對和他告的黑狀有關。
哪怕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也是增加駱駝重量的一根稻草!
沈頌宜說不過他,這個人無時無刻總有道理。
知道他爸媽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面還是很著急很惦記他的。
回去的路上沈頌宜依舊猛踩油門,十點多就到家了。
謝熠還以為迎接自己的是媽媽哭紅的眼眶和溫暖的擁抱。
結果推開車門,一隻腳踩了出去,腦袋也只探出了一半,忽然一叢冰冰涼涼,帶著草木香氣的東西輕輕扇在他的臉上,隨後西肢和身體上下。
“媽,你幹什麼呢?”
陳女士和謝董站在院中,陳女士手上拿著一枝翠綠的柚子樹枝,葉子在謝熠身上到處掃。
沈頌宜從另一邊車門下來,看到這一幕,實在繃不住笑了。
陳女士口中唸唸有詞,在兒子身上掃了掃,終於罷手。
然後側身露出後面的火盆。
謝熠:“……”
他雖然沒有在現實生活中見過跨火盆的,但也在電視上看到過,誰家的火盆燒成熊熊烈火啊?
他無語半晌:“您到底在這盆裡倒了多少油啊,火燒那麼高?”
陳女士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道:“呸呸呸,別胡說。這跨火盆就是為了去去晦氣,你看你這次在警局待了一晚,多不吉利啊,跨過這火盆,以後啥黴運都沒有了。”
沈頌宜在旁邊笑得肚子都疼了,看熱鬧不嫌事大:“趕緊的呀,不要辜負阿姨的一片心意。”
陳阿姨實在是太可愛了!
陳女士差點把她給忘了,轉過身,拿著柚子葉對著沈頌宜。
“頌頌,這一路上有哪裡碰到謝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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