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宜連忙擺手拒絕,哽咽:“不要不要,嘉然,答應我,不要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告訴謝熠好嗎?”
然後將臉埋入自己掌心,不讓他看到自己難堪的樣子:“不好意思,嘉然,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
齊嘉然很眼力見,雖然只吃了個半飽,但還是欣然給了她一個單獨的空間。
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想:其實抓住一個女人的心也好難啊,需要愛,需要憐憫,需要心疼……
接下來幾天,沈頌宜一首心不在焉的。
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知該如何面對謝熠。
也沒有再聯絡他,主要是早就將他微信習慣性拉黑了。
好在謝熠沒有跑到她面前來當面“挑釁”。
週六這天,一個陌生電話打進手機。
她在公司加班,頭昏腦漲,看到有電話立刻就接了,等反應過來後悔己經來不及了。
“先別掛!先別掛!說正事呢!”
沈頌宜遲疑一下,不知該用何種心情面對他:“說吧。”
“我下午要出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有空回家陪陪孩子嘛。”謝熠用著吊兒郎當的口吻:“就算不想我,也要想孩子嘛……”
沈頌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口中說的孩子是貓貓。
似乎察覺到她的踟躕,謝熠溫柔道:“沈頌宜,不要對我這麼冷淡好不好,就算看在孩子的面上。”
沈頌宜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一段文章。
不論是愛人之間,還是父母和子女之間,親密關係中,一個人認識到自己的失敗或者錯誤時,總會將愧疚變成更強硬的態度,來證明自己沒有錯。
她不知道算不算這樣?
“沈頌宜,你搭理我一下嘛!”
男人催促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
沈頌宜回過神來:“好,我知道了。”
心裡面記掛著貓貓,當天晚上,沈頌宜就決定回家把它帶過來。
每天趕回去太麻煩了。
今夜的月光很亮,路上忽然下起了雪。
沈頌宜無心觀賞今年的初雪,油門踩的飛快,一個小時就到家了。
進電梯,上樓,回家。
屋裡面拉著窗簾,光線很暗。
開啟燈後,沈頌宜眯了一下眼睛才適應眼前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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