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終於明白了,青玄住持從頭到尾都在騙他,真正的目的是把他誘導進這間密室當中。
葉修沒有憤怒,也沒有絕望,相反葉修的表情十分平靜,因為對於他師傅青玄道人來說,這點手段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葉修坦然地問道:“你對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想要給你弟弟青玄道人報仇?還是要拿我煉製詭器?”
青玄住持的誦經聲停了下來,走到了葉修面前,依舊是滿目慈祥。
青玄住持開口道:“施主事到如今,老衲也不瞞你了,我並非想為我弟弟報仇,相反是想送你一樁極大的機緣。”
聽到青玄住持的話,葉修笑了:“仙緣機緣?殊不知就是你們口中的機緣,把我害成這鬼樣子。”
“妖僧,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們口中的機緣嗎?你和我的師傅不愧是兄弟,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對了,住持,你可要祈禱了,不要被我掙脫了這個法陣,不然我屠你青玄寺滿門,讓你們滿門僧人都體驗剝皮抽骨之痛,以解我心頭之恨。”
葉修看到他和青玄相似的臉,心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嘗試動用身上的詭氣,想要掙脫法陣的束縛,但是越是動用,越感覺身體沉重。
青玄住持嘴角十分誇張地向上揚起,幾乎要咧到了自己的眼角。
他湊到葉修身邊,抓住葉修的頭髮開口道:“這是神魂禁止陣,無論你怎麼動用鬼氣,無論你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的,你神魂能逃過陣法的束縛嗎?”
青玄住持眼神熾熱地打量著葉修,像是在打量工藝品一樣。
他的眼神放光,雙手撫摸著葉修的臉頰,用幾乎病態的語氣開口道:“太完美了,多麼完美的侍佛仙童,天生四臂,多麼完美的佛像。”
葉修的脊背發涼,對於死亡他並不恐懼,他恐懼的是被煉製成詭器。
葉修主動開口質問道:“你說什麼侍佛仙童?什麼意思?”
青玄住持看著葉修怒目的表情,沒有一絲怨恨,反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就是這個表情,仙童怒目!”
“把你做成佛像侍奉在無極至尊佛面前,永生永世接受信徒的供奉,這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說到底你應該謝謝我,因為我讓你成佛了!”
青玄住持的話音落下,葉修抬眸向下看去,腿部一半已經化成了石雕:“把我煉化成佛像,你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老李接下來看你的了。”
葉修早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法陣有囚禁神魂的作用,若自殺後由李十秋掌管身體,法陣自然會失效。
葉修不確定是否有效,但是他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更願意賭一波。葉修沒有猶豫,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暈紅的鮮血從葉修的嘴角溢位。
強烈的劇痛後,葉修的意識開始下沉,在徹底失去身體控制權之前,他彷彿聽到了體內李十秋癲狂地笑聲,像是即將出籠的野獸在表達自己的興奮。
青玄住持看著面目猙獰的葉修,先是一愣,隨後又拍了拍葉修的肩膀,嘲諷道:“自殺也沒關係,老衲只是想要你的肉體,其他的無所謂。”
正當青玄住持情緒高漲時,李十秋的神魂甦醒,掌控身體的李十秋,果真掙脫了法陣的束縛。
眨眼間拔出了懸在腰間的血飲劍,手起劍落,青玄住持猝不及防。
搭在李十秋肩膀上的手臂,瞬間被斬斷。
李十秋歪著頭地看著青玄住持,語氣十分輕佻:“有趣,長得真像我師尊,可是我師尊已經成仙了。
“禿驢你是何方詭物?竟敢把道爺綁到這個鬼地方來!”
”!麼什算不臂手條一,驗考的佛我是都難苦切一,悲慈佛我“:道口開,經佛句兩了念地淡平氣語,臂手的掉斷己自著看持住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