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身軀、頭顱,都是來自不同的修士,連線它們的是一道道風沙,彷彿是針線一樣,將它們合在了一起。
縫合怪物衝著葉修笑了笑,下一秒,一陣狂風襲來,那個怪物便被推到了葉修的正前方,手中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寶劍。
葉修果斷拔出了血飲劍,血飲劍破鞘而出,兩方的寶劍碰撞在一起,擦出大片火花。
“哪裡來的詭物?敢來本道爺的劍下尋死!”
怪物沒有回應,只是不斷地從口中發出咆哮聲,時而憤怒,時而乞求,時而怨恨。
彷彿是多人的靈魂都被囚禁在了這一具肉體當中。
葉修左手握血飲劍,右手牽動出了因果紅線,紅線在漫天黃沙當中席捲。
不多時就貫穿了縫合怪的軀體,葉修手指控制著因果紅線,在縫合怪的肉體當中來回攪拌,片刻之間,紅線便纏住了縫合怪的四肢,將縫合怪徹底撕碎,撕成一片血霧,血腥味在戈壁當中蔓延。
葉修一襲紅色道袍,滿臉鮮血,額頭上的詭眼猙獰怒目,彷彿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葉修剛剛往前踏出兩步,戈壁當中的風沙就越來越大,很快就捲起了一道數千丈的風沙牆。
葉修額頭的詭眼怒喝道:“小小風沙也敢來擾,聽我的,衝過去將它撕碎。”
聞到血腥味的詭眼發出癲狂的蠱惑聲,甚至葉修已經感覺到了額頭的詭眼還在試圖控制他的身體,想和前面的風牆一戰。
葉修當然沒有給詭眼任何機會,自從詭眼從葉修的身體剝離之後,葉修便完全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算李十秋現在賊心不死,想要再次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也註定掀不起來什麼大的浪花。
葉修沒有猶豫,調轉身形朝著相反的方向拼命狂奔。
屏住了呼吸,甚至連一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留給自己。
“打什麼打,跑慢了一步,就被埋在黃土當中。”
“你當我很強嗎?我現在只是引氣境的小修士,你讓我如何去對抗那萬丈高的黃沙牆?”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葉修一邊飛速奔跑,一邊喝止躲在自己額頭上蠢蠢欲動的李十秋,生怕李十秋在關鍵時刻會給自己下什麼絆子。
好在李十秋消停了,在葉修調轉詭氣跑了數千米的路程之後,回頭望去,身後的沙牆早已經消失不見。
葉修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風沙再次匯聚,又一道千丈高的沙牆出現在了葉修的面前,看沙牆的勢頭,比上一次還要湍急。
彷彿下一秒就會撲到葉修的面前一樣,上一輪的逃離,已經讓葉修損失了大半的詭氣,這次葉修看著即將襲來的沙牆,面色一沉。
“逃不掉了,看來只能拼死一戰了。”
在葉修握緊手中血飲劍,試圖劈開沙牆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白文的呼喊聲:
“葉道友勿怕,白文來助你一臂之力。”
葉修回過頭去,白文腳踩飛劍,瀟灑地飛了過來,攤開紙扇猛地揮舞間,劈出了一道強烈的颶風。
颶風劃過葉修的面頰,將葉修從原地吹飛,在葉修即將捲入沙牆當中時,白文伸出手臂,將葉修拽到了飛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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