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前往二樓的時候，在走廊的身高尺旁邊停住了腳。
一股異樣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顧子儒盯著那個反寫的“杜書蝶”，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是不是從一開始，自己就弄錯了？
身高尺......名字......老師......
顧子儒的眉頭越擰越深。
杜書蝶是老師，為什麼會把名字寫在身高尺旁邊。
通常來說這些身高尺都只會給孩子用。
一個已經成年的老師，為什麼還會有個專門的身高尺？
顧子儒湊近了些再看，發現每個身高尺的刻度旁邊，除了名字之外，還有小小的數字。
3、5、6......
最大的數字只到7，這些應該是孩子的年齡，這個階段的孩子長身體最快。
所以每個身高尺旁邊相鄰的兩個代表年齡的數字之間，刻度都會拉得比較大。
有的甚至一年就長高了十幾釐米。
顧子儒把視線轉回杜書蝶的刻度上，渾身汗毛突然就立了起來。
一股寒意遍佈了他的全身。
因為他在刻度旁邊，看見了一個小小的“9”。
9歲？還在幼兒園？
這很明顯不可能，這個年紀的孩子早就應該去讀小學了。
繼續往上看去，顧子儒愈發覺得不可思議。
“12”、“15”、“18”......
杜書蝶身高尺刻度旁邊的年齡數字一直持續到“20”才結束。
她的身高尺後半部分的刻度比較深，那是因為是不夠用了之後再繼續加上去的。
一個從小在這家幼兒園長大的孩子，成年之後回來當了老師？
似乎也說不過去。
顧子儒暫時想不出其他可能，但是他記得二樓是教師辦公區。
如果杜書蝶真的是老師的話，說不定會留下什麼線索。
大廳天花板上有個被蘇晚晴砸出來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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