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之前還把兩個刺頭打飛到池塘裡過。
“不會。”
顧子儒面不改色，但心臟卻在砰砰狂跳。
接下來就看這個詭職能力會怎麼判定了，如果把恐嚇也算在傷害裡的話。
那等會紅光一亮，顧子儒就有些解釋不清了。
幾秒鐘後，無事發生。
顧子儒鬆了口氣。
陳建國似乎沒注意到顧子儒不斷的微表情變化，一板一眼地繼續準備下一個問題。
顧子儒發現詭職者的詭職能力似乎也能反過來影響詭職者本身。
就像陳建國，發動能力之後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就像一臺沒有感情的審訊機器。
連對和他處於同一條船上的李騰飛都不假辭色，照罵不誤。
這是因為陳建國身上現在屬於人性的那一部分被極大地抹去了。
但其實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不管是從人類剛剛接觸詭異還是到後來發展成詭職協會、成立專門培養詭職者的學校。
只要做的是和詭職詭異沾邊的工作，學到的第一課都會是同一句話：
異職同源！
意思是詭異使用詭術產生的詭氣波動，和詭職者使用詭職能力產生的能量，本質上是相同的。
都是在一百年前詭異降臨時出現在世界上的。
但這種能量對雙方的影響都是負面的，會影響情緒、人格、性情等多個方面。
這也是為什麼越高等級的詭異越兇殘狂暴，越高等級的詭職者也會性情乖戾，有一些還會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怪癖。
想到這，顧子儒忽然心中一動。
當時不管是收服詭婆、蘇晚晴還是影詭，在經過了自己規則之力的洗禮後，都徹底地改頭換面了。
尤其是影詭，變化最大。
自己的規則之力似乎可以對詭異進行淨化，將詭氣之中的負面影響清除。
那對人類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果呢？
想再多不如直接實踐一次。
顧子儒趁著陳建國還在想著下一個問題時，悄悄釋放出一絲規則之力。
這股規則之力被他壓縮成髮絲般粗細，房間內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顧子儒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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