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忽然暗了下來，滿地的陽光被某種龐大的東西遮住。
蘇晚晴緩緩抬頭看去，瞳孔驟縮。
——
顧子儒倒是沒想到陳建國會這麼直接，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支支吾吾道：“這個......”
“想必透過剛才的例子你也清楚，概念系詭職者的能力其實就是制定某一條單一的能力。”
陳建國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而你雖然是E級，但你的能力卻很強大，可以不限制地設立多條任意規則，這是迄今為止出現的概念系詭職者都無法做到的事。”
“所以你的能力在對抗詭異方面能起到決定性作用，我希望你能不要為了一己私慾，放棄人類勝利的希望。”
不是，我還什麼都沒說呢，至於一上來就給我扣個這麼大的帽子嗎？
顧子儒嘴角微微抽搐，這些混跡於體制內太久的人真的一張嘴就是各種上價值，扣帽子。
說得好像顧子儒如果現在不答應加入詭職協會總部，他就會立刻變成人奸，成為全人類的叛徒。
“其實我吧......”
“陳專員，顧子儒雖然這次是救了整個小區的英雄，但說到底還是個年輕人，不要給他這麼大壓力嘛。”
嶽宏威敲了敲桌子。
“這可不算給什麼壓力，十年前我被20只詭異同時包圍的那一次才叫壓力。”陳建國眼皮微抬，“我只是不希望他以為一時衝動，做出錯誤的選擇，所以把道理都給他講明白。”
“我其實沒覺得有壓力......”
“講道理？”嶽宏威冷哼一聲，“知道的你是在邀請他加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審問罪犯。”
嶽宏威不裝了，事到如今他也不用再跟陳建國客氣什麼。
反正小區裡最後還有這麼多幸存者，他這個會長的位置一時半會肯定不會被拿掉。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搶到手再說。
嶽宏威面向顧子儒時頓時換了副面孔，和之前陳建國變臉時如出一轍，給顧子儒看得心驚肉跳的。
“顧子儒，老話說爬得越高，摔得越狠，總部那邊人員眾多，關係也複雜，而且離家也遠，你去了之後一時半會估計很難適應。”
“所以不如先加入江南市本地的詭職協會，從底層做起，一步步地提升，之後如果你表現優異，想去總部發展，我也可以向上級推薦，你看如何？”
“嶽會長，那個......”
“推薦？你能推薦個屁！過段時間你的位置還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你拿什麼推薦！”
“陳專員說得對啊，嶽會長，你......”
“李騰飛你閉嘴！現在老子還是會長呢！這裡輪不到你說話！”嶽宏威猛地一拍桌子。
李騰飛被嶽宏威的氣勢震懾住了，愣愣地縮了縮脖子。
顧子儒則是徹底放棄了，他一直都沒能有個開口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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