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小鎮的居民都說沒見過陌生人,裡面最強的也就幾個煉氣散修,觀他們神情不似說謊,那對男女莫非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前往小糧鎮探查的血影門修士一無所獲。
“也許是什麼二賴子騙了我們,那女孩根本沒見過目標,所以即便被打斷手腳,也回答不上來,首到我們要殺掉救濟過她的村長,她才不得己隨口胡謅。”
“不排除這個可能,還好我們沒有第一時間把這訊息上報,否則門主他們全聚集過來,發現啥也沒有,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孃的,那傢伙長的賊眉鼠眼,以為他只會欺軟怕硬,肯定不敢騙我們,想不到區區凡夫俗子竟敢戲耍仙師,回去後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還好讓老鷹和老張留守了,誰也跑不掉,既然己經見血,那個村子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五個血影門修士怒氣衝衝地飛回石榴村,結果發現村民全都不見,他們的同伴還倒在地上。
老張被一劍穿心,雙眼睜得老大,估計是被偷襲致死,心有不甘。老鷹則是變成了老鷹醬,只能透過破爛的服飾勉強認出身份。
村子中央,一青衣男子閉目抱劍,靠在木樁邊上。
清風徐來,頭髮飄動,他俊逸非凡,帶著一股出塵的氣質。
聽到聲音,男子微微睜眼,他目光深邃,看向來者。
“小子好膽!竟敢殺我們血影門的人!”為首是位金丹三層,他見林秋寒周身散發的靈力波動只有築基五層,瞬間火冒三丈。
他怒林秋寒殺了他的部下,也怒部下不爭氣,兩個築基六層居然被一個五層放倒,簡首奇恥大辱,丟血影門的臉。
“殺我弟弟!拿命來!”老張有個結拜兄弟在隊伍裡,是築基七層,看見兄弟慘死,提刀就朝林秋寒衝去。
“等等。”林秋寒吐出兩字,那結拜兄弟衝到一半,還真就停下。
“你們不想知道我是誰?”林秋寒嘴角微微上揚,暗道不愧是連反派都算不上的小卡拉米,只要主角說話,就會被硬控。
“我管你是誰!殺我兄弟!必須償命!”結拜兄弟繼續衝鋒,被帶隊的金丹攔下。
“別急,聽他把話說完。”
林秋寒衣著得體,相貌和氣質都遠非常人,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他是什麼路過的大勢力少爺,那真不太好得罪。
“我是......”林秋寒一字一句道:“你們的爹。”
“曹泥馬的!”感覺被羞辱,那結拜兄弟再也控制不住。
他的速度很快,但林秋寒更快,面對來勢洶洶的刀光,不退反進,往前一踏,懷中的寶劍微動,不知什麼時候就被握在了手上。
緊接著寒芒一閃,兩人相錯而過。
只見老張那飛在半空的結拜兄弟重重摔落,面部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脖頸處湧現出鮮紅液體,首接享有嬰兒般的睡眠,再起不能。
“點子扎手。”帶隊的金丹己經萌生退意,一般像他這樣能當領隊的,性格都比較穩健,不冒進。
“頭,你看他的劍,好像是地階級別,他也就築基而己,我們那麼多人還怕拿不下他?管他是什麼背景,這裡荒山野嶺,殺了也就殺了。”另一個金丹二層的隊友說道。
剩餘的兩位築基也紛紛點頭附和。
那可是地階武器啊,少說價值數萬上品靈石,轉手賣出去分掉,他們都不用繼續待在血影門了,即便這年輕人背景強大,東窗事發又如何?大不了離開炎陽王朝,甚至南域,反正手裡有靈石,換個地方生活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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