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出圈
蘇棠回到化妝間的時候，手機螢幕上有很多沒有看過的資訊。她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把訊息列表從頭到尾看了個遍，大多數都是微信好友申請，備註中寫的是“音樂平臺”、“綜藝導演”、“品牌商務”等字樣。一個也沒有透過之後就把手機翻過去。
過了五分鐘左右，周小滿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她在接電話的時候那邊的聲音很激動，不能抑制住自己的興奮情緒。周小滿喘了口氣之後說道：姐姐你看熱搜了嗎。
還沒有。蘇棠將手機放在自己的另一個耳朵邊，拿起化妝臺上的鏡子調整了一下角度，在側面燈光照射下，她的肩膀處的衣料紋理也更加清晰，絨毛的走向也成了斜向的條紋。熱搜榜上，#蘇棠不是隻會捶人的#、#蘇棠原創歌手#、#第二次重生#分別排在第一、第二、第三位。
你唱歌的影片，在短影片平臺上播放量已經快要突破兩億了。周小滿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停下來喘了口氣說，“姐發個微博吧，大家都在等你的回覆。”
蘇棠趴在椅子上，拿出了耳機插上，開啟影片看了會兒。三分鐘之後，她自己唱的這首歌，在畫面裡她低頭的角度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她沒有看鏡頭，只是盯著琴頸十二品的位置。看完影片後就退出去了，在微博上登入賬號。
熱搜榜上的排名與周小滿所說的相同，在第三條後面有一個紅色的“爆”字。開啟微博編輯頁面，在空白處打了一行字：感謝聽眾聽完歌曲後就發了出去，發出訊息之後看到提示資訊出現就放回化妝臺上，手機螢幕仍然亮著。
她坐著沒有動，低頭看看化妝臺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水，瓶身外面的水珠比剛才少了很多，只剩下瓶底附近還有一些。
她沒有把水喝掉也沒有擦拭掉滴落的水珠，她看著那些水珠慢慢的向下流淌，在瓶口弧度最大的地方一滴水停留了下來，並且不再移動。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又拿起了手機，在微博上看了看評論區的內容。第一條是“姐你轉行吧，當歌手算了”，第二條之前罵過你，這首歌聽了以後我都被感動到哭了，對不起，第三條她寫的不是歌而是命是真的。
看到了下面一個很長的評論，寫了幾行：“其實我當時就想罵她了，但是聽到她說‘第一次我跪著活’的時候，我就哭了。”今年在職場上被別人欺負了一年，沒有人可以幫助我的話。這首歌我很喜歡。
當蘇棠見到“謝謝這首歌”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指停在了螢幕上方。截取了該條微博的內容之後就退出了微博，並沒有對它做出回應。
把手機放回化妝臺的地方之後走到窗邊去了。樓下草地上已經融化了一半的霜，露出深淺不定的一片綠。站了一會兒之後有人敲門，周小滿把頭從門縫裡伸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手機。“姐姐，粉絲數量已經超過了1000萬。”見到了吧
“看的到了。”
你現在的感受如何。
蘇棠走到窗邊以後就靠在了窗臺上。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火一下子熄滅了，所以要趁火還沒有熄滅的時候把該做好的事情做好。”
“啥意思？”
為我排好課——聲樂課、表演課、臺詞課。每天兩小時以上。
周小滿站在門框處，手中拿著的手機螢幕已經關掉了，她低頭看了會兒又抬了起來，此時她的神情有些發愣。姐姐你現在這麼火，還上什麼課呢。
火了之後更要上好課。不然就會滅的很快。蘇棠說完就回到化妝臺前把手機從桌子上拿出來放到自己的口袋裡，“你排完發過來。”
周小滿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蘇棠已經繞過她走到走廊裡去了。她在樓梯口處聽到有人跟隨著她的腳步聲，但那人並沒有停下來等她。
蘇棠走到大堂的時候看到方小雨正在沙發上面看手機，於是她就放下手中的手機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蘇棠。蘇姐，我已經查到你歌曲的播放數量了她說。
好。蘇棠在她的旁邊坐下之後，拿過茶几上放著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冷的。
刷到評論區很多觀眾說聽哭了。方小雨說完之後低下頭來看了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又放開，“我也哭了。”並不是由於悲傷，而是覺得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就不用一個人悶著了。
蘇棠沒有繼續說話，但是手指在杯沿處頓了頓。放回杯子之後，轉過頭來對準了方小雨。下一輪錄製什麼時候開始。
導演說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了。
“那你休息會。”蘇棠站起來，往大廳另一側走去，她走到窗邊停下來，窗玻璃上映著她的臉，輪廓比平時清晰一些，因為外面的天光正好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側臉映在玻璃上，像一層極薄的剪影貼在窗戶表面。
她站在那裡看著窗玻璃上那層剪影，看著它她身體重心的微調而輕微移動，邊緣在光線下微微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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