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道歉
第二天一大早，蘇棠來到辦公室時發現桌上放著一杯豆漿，紙杯外壁還很燙。
杯底有一張紙條，沒有標題也沒有署名，只有一句話：“今天氣溫下降，你的外套穿的不夠多。”
蘇棠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下之後，把它對摺起來放到抽屜裡面，之後端起那杯豆漿喝了一口。
周小滿工位上翻紙聲不斷，一頁頁的過去，中間沒有停頓的時候。
蘇棠並沒有回頭去看，但是她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椅子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發出聲響。
往下看，在椅子腿與地面之間有一層米色的墊子，好像是被誰按壓過一樣。
墊片邊沿有被手指甲刮擦留下的痕跡，不仔細看不出來，但是早晨的陽光照下來之後，就能看到手指按壓之後留下的幾條淡淡的痕跡。
她用手觸摸了一下墊子，然後把椅子向前移動了一些，沒有發出聲音。
上午十點半左右，蘇棠把周小滿叫到桌邊，什麼也沒有說，就把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放到她的面前。
盒子上沒有任何標誌，是四方形的，在其中一個角有一行小字：【棠聲】。
周小M開啟盒子，裡面有一條銀鏈子，掛著一片小小的葉子形狀的掛墜，葉脈非常清楚，好像縮小了的真實葉子。
鏈條很細，在陽光照耀下呈現出啞光效果。
你之前說過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就是來我工作室的第一天。
蘇棠在看劇本，沒有抬頭看她，“送給你的。以後每天都可以很愉快。”
周小滿從盒子裡面把鏈條取出來。她低頭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戴上了。
當她戴上時手指碰到那片葉子，於是就把葉子翻轉了一下再放開。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才傳來：“姐，你從不這麼說。”
“所以我不再說了。”蘇棠沒有抬起頭來，翻開一頁劇本，翻頁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彷彿這是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周小M沒有再問下去，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等蘇棠聽見她坐下之後，椅子就不發出聲音了，墊片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窗縫中穿過的風掠過桌面，將便籤紙吹的翻了一個身，露出被壓住的一角，在風中微微顫動之後又回到原位，並不再動。
下午一點，蘇棠到定妝照拍攝的地方去了。
攝影棚裡的燈光已經安裝完畢，背景幕布為淺灰色，在金屬支架上用夾子固定，夾子處的橡膠墊受燈光照射後呈現出微微啞光的效果。
當化妝師為她補口紅的時候，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看了一下新聞推送，標題處只有半行字：“陸衍偷稅案將於下週......”剩下的都被摺疊了。
她看了一下鎖屏上的一行字，並不點選它，把它劃掉之後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化妝師看著她說：“蘇老師，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沒有。”蘇棠說，“你接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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