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匕首總沒有媳婦重要,媳婦想用它殺人還是殺魚,隨盛時希去吧!
易家沾了盛時希的光,今晚吃的是雞湯小餛飩,吃不飽還有細糧饅頭。
周圍嘴饞的人,早已經被口水打爆腳趾頭了,見盛時希一走,立刻湊上前旁敲側擊的問著還有沒有雞湯小餛飩,不白吃,可以掏錢買。
實在沒有雞湯小餛飩了,餛飩裡的雞湯也可以。
雞湯裡面有葷腥,還是鹹的,喝點帶鹽的東西才有力氣趕路。
可惜,他們算盤打錯了,鹽有多重要,蔣氏等人心知肚明。
更何況雞湯小餛飩是盛時希帶回來的,盛時希願意養著他們易家,不代表他們易家可以隨意處置兒媳婦的財產。
雞湯小餛飩他們就算吃飽了,還剩半竹筒湯湯水水,那也是兒媳婦的財產。
兒媳婦沒說可以給別人,他們就不能擅自處理,更何況,這湯水葷腥帶鹽,是比真金白銀還值錢的玩意,憑什麼便宜別人。
易雲微被易文斌那禽獸拉扯的時候,家裡這麼多親戚,可沒見有誰衝上來幫忙。
“這些雞湯我們自家都不夠吃,實在沒多餘的量分給大家。”
蔣氏冷眼旁觀著這些親戚,催促著易雲微將竹筒裡的湯水都喝乾淨。
易昌武見那婦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頓時尷尬得老臉訕訕,“我一個大老爺們吃過的東西,你總不能撿過去吃吧?”
那婦人剛想說是拿給孩子吃的,孩子吃點口水也沒關係,蔣氏就鬧起來了。
“易昌武你啥意思,不當家不知油鹽貴是嗎?雞湯小餛飩是兒媳婦帶回來的,你要吃就吃,不吃放下,咱自家人都吃不飽呢!”
蔣氏也算看明白了,流放路上想要平平安安的,靠誰都沒用,得靠自己!如果易昌武這老傢伙敢辜負盛時希的心意,她就跟這老傢伙和離。
易昌武被罵了一通,徹底老實了。
那婦人摸了摸鼻子,“不給就不給,誰稀罕吃你們家的口水,還都是易氏族人呢,夠小氣的。”說著訕訕離開了。
易家的雞湯小餛飩實在忒香,大家都想吃一口熱乎的了,就火急火燎去找容器,打算蒸一些米飯打打牙祭,成天吃黑麵餅子不是個事兒呀!
一時間,流放隊伍的駐紮地飄起了裊裊炊煙,被流放的絕望,被這暖暖的煙火氣沖淡了幾分。
可絕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到別人身上,讓其他人更加絕望。
易昌明和易文斌這邊,數十人圍在一起,臉色比吃了狗屎還難看。
本來看見易昌明趕著一輛馬車回來,大家心裡雀躍得很,覺得自己抄家時藏起來的錢,可算派上用場了。
雖不說和以前在京都那樣,過上大魚大肉的生活,至少自己手裡面有糧食,往後不必每頓都吃黑麵餅子,偶爾可以蒸點米飯打打牙祭,不會活生生餓死在流放路上。
可來到易昌明這邊,興沖沖掀開馬車簾子一看。
託易昌明買糧的人全傻眼了。
空的!
這麼大的一輛馬車,除了車廂裡面的幾個軟墊,什麼都沒有。
”!?呢食糧,明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