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盛時希都不知情。
她拿著易淵寶貝似的匕首來到小溪邊,四處看了看,撿起一根還算平整的樹枝,用匕首削尖了其中一端,捲起褲管,慢慢走到小溪裡面。
此刻是夏日,天氣炎熱,襯得溪水冰涼。
溪水清澈,好幾條巴掌大的魚優哉遊哉的浮動著,水面稍有一絲風吹草動,它們便飛快朝著四周竄去,沒有漁網很難捕捉,不然周圍的流民和流犯早把它們捕殺添餐了。
盛時希踏入水中,一步步靠近的瞬間,本來成群結伴的幾尾草魚嚇得尾巴一擺,直接朝著四面竄了出去。
就在這時!
盛時希舉起手裡削尖的木棍。
歘——
只一下木棍的尖端就貫穿了草魚的腦袋,穩穩紮在木棍上,只餘一條尾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擺動,將周圍的水徹底驚了,清澈的溪水裡徹底找不到魚兒的影子。
劉明非抹了把臉,心道,他們十幾個飛羽衛大老爺們站在溪邊,準備捕幾尾草魚墊墊肚子,之後再去清點接管流放路上的口糧。
沒想到他們在這站了一炷香,一條魚沒叉到,人家盛時希一個女子剛來,手起棍落,就叉到了一條魚。
這還是他認知裡的世家女子嗎?
盛時希不管劉明非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她把草魚拔下來丟入身後的揹簍,靜靜站在小溪裡,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佛。
很快,竄逃的草魚慢慢聚攏起來,繼續悠閒的在水下浮動,彷彿剛剛同伴被一根木棍貫穿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盛時希再次出手,又一條魚被她叉了起來。
如法炮製,都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清澈溪水裡肉眼可見的幾條魚,全部成了盛時希的盤中餐。
今天收穫不錯,一共六條魚,前世自打末世降臨,她就再也沒吃過魚湯了。
這草魚雖然比不上鯽魚味美,可古代的河鮮,與汙染嚴重的末世終究是不同的。
六條魚,盛時希打算三條煲湯,三條碳烤,避開易家人吃獨食。
飛羽衛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戰利品,被盛時希盡數截獲。
咕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先叫了起來,劉明非冷冰冰的眼神撇了過去,肚子鬧造反的飛羽衛立刻縮了縮脖子。
“頭兒,我們都大半個月沒吃肉了,而且這些魚是我們先盯上的......”
“野外之物,能者得之,我們在這裡守了多久,抓到一條魚了嗎?”
劉明非恨鐵不成鋼的哼了聲,一群大老爺們還比不上盛時希一個世家貴女,還好意思在這說什麼先來後到,先來後到是這樣用的嗎?
看著幾個年輕的飛羽衛盯著盛時希的揹簍咽口水,劉明非終是妥協了。
他回到流放營地,在馬具側面的夾層裡拿出一個布包,這裡面放的是粗,出發前特地在集市上買的,本想留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為了幾條魚就要派上用場。
盛時希蹲在溪邊,把魚開膛破肚,取出內臟,正要抹上一層鹽醃製片刻,生火烤魚燉湯,劉明非就過來了。
確認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盛時希眼都沒抬,“飛羽衛的大人過來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