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希洩了私憤,心情舒暢得很。
人啊,有仇不能隔夜,否則乳腺癌都得氣出來。
“希兒!雲微剛剛回來,說村裡有人找你麻煩,怎麼樣了?”
蔣氏和陳氏扛著菜刀衝出來,剛好看見盛時希回到家門口。
盛時希被這兩人嚇了一跳,連忙拿下她們手裡的菜刀,“無事,沒吃虧,村裡人都向著我,為我討回了公道,對方也道歉了。”
“那就好。”聽到村裡人是願意幫他們這些外鄉人說話的,蔣氏和陳氏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至少以後出門在外,不必擔心自家佔理還吃虧了。
盛時希進屋後,從空間拿出一部分食材堆入收拾好的倉庫,拿出米麵和孫家賠償的十個雞蛋,讓蔣氏和陳氏多做一道菜。
酒足飯飽,盛時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決定。
蔣氏皺眉,“希兒,你說的奶油白菜是何物?就算真的種下去一個月就能成熟,家裡就咱們四個女子,也從未握過農具,不懂怎麼種菜啊。”
“是呀嫂子,要不等爹和大哥他們抵達邊關再做決定吧,在此之前,咱們可以先做繡品維持生計,我和孃的繡活很不錯,陳姨的繡活也很厲害,一天應該能賺不到錢的。”
易雲微拿出了自己在京都的見識。
在京都,一塊繡樣精緻的蜀錦手帕至少能賣三兩銀子,這樣的手帕她們努努力,每人每天至少能出三塊,一日就是二十多兩銀子,怎麼都比種菜來得強吧?
可惜易雲微忽略了一件事,她說的全是京都那邊的生活經驗,此刻她們身處的地方卻是邊關。
邊關的生活沒那麼精緻。
哪怕是西北守備家的千金,讓她花幾兩銀子買一塊手帕,那也是天方夜譚的白日夢,不切實際。
盛時希敲了敲桌子,嚴肅吩咐道:“不會就學,沒有什麼事情是生來就會的。咱們現在開始種奶油白菜,下雪前整好收穫,冬日的蔬菜多貴,不用我說你們也清楚。”
看著家裡三個女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盛時希也知道凡事要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
“我是這樣安排的,翻地的事情找村裡人幫忙,先播一茬試試。”
“往後咱們家雲微負責喂兔子、娘和婆母你們負責早上澆菜,橫豎只有兩畝地,費不了多少功夫。”
“若今年奶油白菜種出來,且穩定了銷路,來年擴種可以直接招人手。”
繡活什麼的,確實能賺些許銀子。
可從古到今,繡娘這一行當,除了繡莊掌櫃掙了錢。
盛時希還真沒聽說過有哪位繡娘大師賺了大錢,而不是熬瞎了眼睛。
畢竟繡活這種事,是當下時代女子的必修課,帕子荷包這些物件,尋常人家要用,自己隨手就繡了。
也就大戶人家金貴,一方帕子都要出去自己買,這樣帕子遺失就說是外頭買的大路貨,不至於連累名聲。
盛時希安排得有條不紊,很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了。
家裡第一項生計就是要種奶油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