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裡面的青芝總算整理好了衣服,只是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依舊觸目驚心。
她屁滾尿流的磕頭求饒,然後手指著蘇棠。
“求侯夫人饒了奴婢,是二小姐,奴婢好心帶二小姐前去更衣,她卻非要擅闖紫竹園,到了紫竹園,奴婢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暈了過去,醒來就變成了這樣!”
蘇錦玥閉了閉眼,青芝這個蠢貨,居然自作主張胡編亂造,若是出了差錯,那這個名聲盡毀的人就是她了。
“哦?你說我一個自鄉下回來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沒來過靖陽侯府的人擅闖紫竹園?”
一個夫人附和道: “對呀!若不是世子夫人帶領,我們也找不到紫竹園,蘇二小姐怎麼找得到這個地方?”
“我有證人!”青芝知道,若是不把這件事扣在蘇棠頭上,以蘇錦玥陰毒的性子,自己難逃一死。
謝昭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不過是睡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婢女,他不會為了自己駁髮妻的面子。
蘇棠戲謔的看著主僕三人,“哦?你說的證人,該不會是大姐送給我的丫鬟小青吧?”
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青聽到自己的名字,身子抖了抖。
她暗想自己和世子己經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至少能看在自己伺候過他的份上保下自己。
可她要失望了,謝昭臉色陰鬱,正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根本沒看小青一眼。
更沒看己經磕得頭破血流的青芝。
他彷彿就像個局外人,涼薄到了極點。
難怪外面盛傳,靖陽侯世子表面看似溫潤,實則薄情到了極點!
她只感覺心一涼,若是不把髒水潑到蘇棠身上,以蘇家護蘇錦玥的性子,等回去後,她必死無疑!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侯夫人,世子夫人明察,奴婢以前確實在世子夫人跟前伺候,可世子夫人擔心二小姐剛被找回來,不明白府中規矩,己經把奴婢送給了二小姐,奴婢真的沒有二心啊!”
“是二小姐,她嫉妒世子夫人嫁入侯府,所以知道侯夫人要給世子選側夫人後,便擅自做主來了侯府,奴婢只是個下人,根本攔不住二小姐,她知道世子夫人不會讓她進府,便想著生米煮成熟飯!”
“她打聽到世子今日在紫竹園,便威脅奴婢,讓奴婢帶她來紫竹園,她還在屋子裡燃了迷情香!”
“你既說是本小姐燃的迷情香,為何屋子裡的是你和青芝?”
“因為你反悔了,今天的事若是真成功了,你也只能當最低等的妾,你一心想和大小姐攀比,自然不想成為妾室,你想當測夫人!”
蘇棠就知道,這個小青不像表面上看那麼老實,她很聰明。
既解釋了她為什麼知道紫竹園的路,還為後面的事安排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這種事只要一查就能找到證據。
但蘇錦玥是侯府的世子夫人,謝昭是世子,侯夫人為了保住侯府名聲,必定和蘇錦玥站在同一戰線上。
所以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必須安在蘇棠頭上。
蘇棠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她難過的看著蘇錦玥,“姐姐,你也是這樣想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