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再次睜眼就出現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
“少夫人,您總算醒了?”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擦了擦眼淚,“奴婢這就去通知世子和侯夫人!”
蘇棠只感覺喉嚨都要冒煙了,她伸手想要喊住小丫鬟,但她跑得太快,她只能看著她的背影。
她只能費力的坐起身,拿起旁邊的己經涼透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茶水下肚,喉嚨總算舒服了些,但身體依舊軟綿綿的渾身無力。
“少夫人?您怎麼自己起來了?春桃那個死丫頭又跑哪裡去了?”一個嬤嬤打扮的僕婦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了進來,“藥己經涼了,您先把藥喝了吧!老奴準備了酸梅,保證不會苦!”
蘇棠現在還不知道劇情,也不認識這個嬤嬤,只好拿起碗把那苦得舌頭髮麻的藥一口喝了下去。
老嬤嬤滿臉欣慰,“這才對嘛,您身子弱,得好好調養著才行!”
蘇棠捏了捏眉心,“嬤嬤,我頭疼想歇一會兒,你先下去吧,無事不要打擾!”
“哎,好,老奴去給您準備晚膳,不打擾您休息!”
等嬤嬤離開後,蘇棠呼喚系統:「統子,傳輸劇情!」
「收到!」
很快,一大段記憶傳進蘇棠腦海。
原主蘇棠,本是鎮國大將軍府嫡長女,三年前嫁給永安侯世子趙承靖,兩家家世相差甚遠,原主更是聖上親封的昭華郡主。
永安侯府早就落魄,以侯府的家世本夠不上鎮國大將軍府,後來永安侯府老太爺仗著對原主祖父的救命之恩,求下了這門婚事。
原主父親考察了趙承靖一番,見他還算老實本分,人也上進,科考中了二甲進士,己經入了翰林,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可誰也不知道趙承靖在成親前便有了心愛的女子,那女子便是趙承璟的表妹陳素雲,陳父只是八品縣官。
陳素雲生母早逝,繼母苛待,便被侯夫人接來了侯府,這一住就是十年。
侯府即便落魄,這樣家世的女子也配不上侯府世子,哪怕當個貴妾都是抬舉。
永安侯府把兩人暗生情愫這件事瞞得極好,原主進門後,一首把陳素雲當親妹妹看待,甚至兩年前她被人欺辱,懷上父不詳的孩子,原主也是盡心照顧。
原主和趙承靖一開始婚姻美滿,琴瑟和鳴,原主也陷入了趙承靖編織的溫柔網,滿心滿眼都是這個丈夫。
趙承靖也靠著原主的嫁妝和鎮國將軍府的人脈一步一步往上爬,如今己經是天子近臣,翰林院正西品侍讀。
翰林院侍讀雖然品階不高,卻是清貴官職,很多人由此進入內閣,當上尚書。
可謂前途不可限量!
原主成親三年無子,隨著趙承靖官職越來越高,侯府的人對原主也越來越不滿。
可原主有郡主頭銜和孃家撐腰,侯府即便不滿也不敢輕慢。
只是可惜,半年後,西榮大規模進犯邊境,原主父親和三個兄長接連戰死沙場,那一戰即便勝了,也是殘勝。
戰場死傷無數,幾萬將士戰死沙場。
將軍府滿門和幾萬將士的死,換來西榮求和,並且答應年年歲貢,換回大周幾十年的太平,卻換不回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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