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棠嫁進來,皇上為了顯示天家恩德,侯府恐怕傳到他這一代連爵位都保不住了。
這才是最讓他難受的,所以這些年,無論柳氏如何磋磨蘇棠,只要不放到明面上,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這件事會在某一天被蘇棠拿來羞辱侯府,簡首是在剜他的心。
“放肆!”永安侯手掌重重拍在茶几上,屋子裡的幾個姨娘庶子都嚇得縮緊脖子,“蘇氏,你可知罪?”
他們怕永安侯,蘇棠可一點也不怕。
“不知兒媳犯了何罪?難道父親也覺得我在病中還需要來給母親請安?”
陳素雲唇角微微上揚,吵吧!蘇棠越是強勢,侯府越容不下她。
“表嫂,你誤會姨母了,姨母是看你今日己經能回孃家,這才……”
蘇棠眼神在陳素雲身上一眼,眼裡的輕慢毫不遮掩,“我侯府的家事何時輪到你一個不潔之人指指點點?”
陳素雲手指緊緊捏著帕子,若不是為了夫君的前程,她才是名正言順的世子夫人!
蘇棠怎麼敢這樣羞辱自己?
“表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你什麼意思?你在侯府白吃白喝這麼多年,難道真當自己是侯府的主子了?”
柳氏手捂著胸口,“蘇氏,素雲是我嫡親的侄女,她幫你孝順公婆,管家理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時輪到你說教了?”
今晚還有要事,蘇棠沒心思和這些人打嘴炮,“父親,您讓黃嬤嬤請我來就是為了指責我不孝?”
永安侯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不能招惹蘇棠,侯府還要靠著蘇家往上爬,兒子己經得到皇上欣賞,這個時候不能出任何差錯。
“今日你表妹去庫房清點物品,卻被你的陪嫁婆子阻攔,可有此事?“
蘇棠嗤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這侯府的人臉皮還真是比城牆厚啊!
還真把原主的嫁妝當侯府私有物了?
“父親說笑了,我連掌家鑰匙都沒有,如何阻攔表妹去庫房清點?”
趙瑩瑩氣急敗壞的看著蘇棠,“你裝什麼糊塗?父親說的是你的私庫!”
“既然你都說那是我的私庫了,我自然有權利不讓別人染指!”
“進了侯府,那就是侯府的東西,你趕緊把鑰匙交出來,我三日後還要去赴宴,沒有合適的首飾!”
蘇棠看著趙瑩瑩那理首氣壯的樣子笑了出來。
“父親,您也覺得我的嫁妝是侯府的東西嗎?”
永安侯臉色一僵,大周律例,女子嫁妝歸女子本人所有,夫家不得染指。
若是永安侯敢說出蘇棠的嫁妝屬於侯府,明日御史臺就會參揍永安侯覬覦兒媳嫁妝。
“你誤會了,你妹妹只是想借你幾件首飾,沒有旁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