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杖尖擴散開來,像是水波一樣向西周蔓延。
光芒所過之處,那些被炸出的坑洞緩緩合攏,被掀開的泥土重新覆蓋回地面,斷掉的樹木重新接合、立起,甚至連被削掉的樹皮都重新長了出來。
張啟熙看著鄧布利多的修復魔法,也不得不感嘆,薑還是老的辣。
這種程度的場地修復,換她來做也能做到,但絕對不會像鄧布利多這麼輕鬆愜意,像是隨手拂去桌面上的一粒灰塵。
看來她還得練。
她也抬手,魔杖在空中劃了幾個圈,將那些殘留的魔法痕跡一一清除。
兩道魔咒相撞留下的灼燒痕跡、被火焰焚燒過的焦黑地面、被氣象咒引動的雲層殘餘,在她的魔法下逐漸消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兩人花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將那片區域恢復原樣。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微弱的魔法氣息,還在提醒著張啟熙,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好了。”鄧布利多收起魔杖,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起來跟原來一樣了。”
張啟熙也收起魔杖,看著己經恢復如初的霍格莫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今天的事,謝謝校長。”
鄧布利多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不用謝我,我只是站在這裡看了場好戲。”
張啟熙也微微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
她轉身,向霍格沃茨的方向走去。
鄧布利多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在暮色中慢慢走回城堡。
回到霍格沃茨,和鄧布利多道別後,張啟熙徑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關上門,在椅子上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這場架,雖然她贏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消耗。
伏地魔的魔法造詣確實不低,尤其是最後那道氣象魔法,她雖然用同樣的氣象咒抵消了大部分威力,但餘波還是讓她的手臂有些發麻。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然後她睜開眼,從空間裡取出那根白色魔杖和那根黑色魔杖,放在桌上,仔細地擦拭起來。
白色魔杖是她在霍格沃茨常用的那根,被伏地魔的繳械咒擊中後掉在地上,雖然沒壞,但杖身沾了些泥土。
她拿出手帕,仔細地擦拭乾淨。
黑色魔杖是她從系統給的,材質特殊,不容易受損,但她也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將它們收好。
她又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被暮色籠罩的校園。
遠處的黑湖在夕陽下泛著粼粼的光,幾隻貓頭鷹從塔樓上飛過,發出低沉的鳴叫聲。
她不知道伏地魔現在是什麼狀態,但她能猜到,他一定很生氣。
不過她不在乎他生不生氣,她只在乎他會不會繼續在麻瓜界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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