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些驚恐了。
這個世界，真的會誕生這種可怕的存在嗎？
他這樣的聖獸，道天一那樣的天眷，居然完全不如這個人類。
他能感覺到，江左沒有受到天地絲毫的眷顧，甚至被天地厭棄。
他就彷彿是個獨立的存在，天地擋不住他，大道攔不住他。
“真是，可怕啊。”龍低頭自語。
之後他又一次看向劍十三，他自然是認出來了，這個人就長生龍的主人。
看過去只有九階。
再看，額，還是九階。
普通，為什麼他怎麼看都很普通，好像隨便一個九階證道的都能弄掉他。
但是他又不傻，蕭筱默那些人說了，這個人九階可以斬殺大道者的。
這絕對不是假的。
那就說明一件事，他故意在隱藏自己。
不，不對，他是在蓄力？
龍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但是他可以找辦法確定。
直接把對方設想成一個敵對，用他的天賦去感知危險。
很快龍直接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他又一次睜開。
他直接觀看了劍十三。
但是在看到劍十三的瞬間，龍下意識後退了。
他瞬間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只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眼中的驚駭。
他看到了，一柄劍，天地間唯一一柄劍。
這劍能斬殺一切。
其他人不知道龍在幹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龍看到了什麼不一般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跟劍十三或者破曉有關。
當然，他們也不問，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
遠古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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