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答應下來,張之虞也提出自己的要求,只有一次,因為他的這個能力是有限制的,只能使用三次,之前在客戶身上已經使用了一次,他還得留一次給自己。
合作達成,因為老人隨時都可能手術,所以留兩人住在他的私人醫院。
在這裡,二人見到了生命之神的信徒,參賽的神明信徒裡沒有生命之神,所以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的神明。
對方對他們很不友好,甚至可以說是攻擊了。
“生命是何等高貴的權柄,你們這樣做是褻瀆!”
張之虞:“這都是神明的指引,有本事找鬥爭之神說去。”
“鬥爭之神?呵。”對方冷笑,“哪個鄉下的邪神,自以為立下幾個荒廟招幾個廢物當信徒就能被稱為神明瞭?”
“你說什麼?”大保被罵傻了。
“說的就是你們的神,連褲子都穿不起的邪神,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我要是祂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兩人氣壞了,偏偏都是不擅長吵架的人。
於是在聊天頻道里求援。
【張之虞:吵架要輸,來熟手代罵!對方是生命之神信徒。】
大家飛快響應。
【郝有:吵架重點,不要解釋,直接攻擊,往死裡罵生命之神就完事了。】
大保嘴快,“生命之神又是什麼東西?手裡就一個生命權柄也好意思自稱為神?”
張之虞:“不是我說,生命之神也太弱了吧,不然老闆也不會請了你們再請我們啊。還不是你們不爭氣,你們不爭氣就是因為你們的神也不爭氣。”
“你...你們這些外地來的還好意思說別人?誰不知道你們根本不是我們世界的,都是外來戶,打秋風撿破爛來的。”
張之虞:“如果你們的神把世界治理的很好,別神也不會過來,還不是你們神幹得不行。嘖嘖,這個世界發展那麼多年,結果就出了那麼幾個神,其他神明一露頭就被踩死,你當誰看不出來怎麼回事呢?”
大保:“鄉下世界是這樣的,死死抓著權柄不放,眼裡沒有這個世界的人類,人才是一切的主題,人才是一切可能性,可惜你們的神根本不懂,就像小孩子看到幾塊糖就使勁抓住一樣。”
張之虞:“估計九年義務教育都沒念完,以為生命權柄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存在,權柄就是權柄,哪有高低貴賤之分?信仰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都不懂,就只知道搶信仰,笑死。”
對手破防了。
怒吼,“我要跟你們這些褻瀆者生死決鬥!”
大保:“你說決鬥就決鬥?”
“閉嘴!”那人說著做了個手勢,隨後周圍的氣溫開始下降,“我向你們發起決鬥,勝者,神名永刻生命之石,敗者喪失所有力量...”
他沒說完,張之虞就打斷他,“這樣不對,不公平,因為我們的神除了生命權柄還有很多權柄,而你們神只有生命權柄。”
那人咬牙切齒,惡狠狠道,“敗者從此以後再不許沾染至高的生命力量!”
隨著他話音落下,額頭上閃現一個符號,張之虞和大保身上也浮現了相同的符號。
大保舉手發問,“請問決鬥是一對一,還是多對多?請問輸贏影響的是我們這些信徒,還是神明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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