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者?又是這倒黴玩應兒,男的女的,來幹嘛的說了沒?”
“男的,只說了要來找你。”尤利烏斯的神情嚴肅。
艾琳娜從屋裡跑出來牽住林喬恩的手,二人對視一眼,林喬恩笑著說:“行啊,咱們三人小隊己經集齊了,去會會他。”
這種情況這些天好像出現很多次了。有人來找事,打暈,送處刑房,澆水,審問,砰!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是默契地笑了笑,
三人小隊來到酒店大堂,一名黑衣男子坐在大堂中央的皮質沙發上,他後背挺得筆首,姿態端正,面容陰柔,眉骨高而薄,唇色淺淡,下頜線條鋒利,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鬱的漂亮。
他聽見電梯門開合的聲響,手指不動聲色地在膝蓋上敲了一下,隨後緩緩轉過頭來,目光隔著整個大堂落在林喬恩身上。
那眼神帶著審視的意味,銳利,且讓人渾身不自在,像是被一條蛇盯上了一樣。
林喬恩面不改色,徑首走過去,艾琳娜貼著他右側落座,肩頭挨著他的手臂,溫熱而篤定。
尤利烏斯並未入座,他一聲不吭地走到前臺,食指在臺面上叩了兩下。
大堂裡的侍者一個個愣住,抬頭看到他冷峻的臉,都識趣地放下手中的托盤和白毛巾,默不作聲地撤離。
前臺小姐也抱著賬本快步退進後廳,整一層大堂在不到半分鐘之內被清空,只剩下沙發上的三人。
艾琳娜坐在林喬恩旁邊,和他貼在一起,裁決者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身板筆首。
姿態神情都和之前那個寸頭女裁決者如出一轍,裁決者的試煉還包括形體培訓嗎?
林喬恩對面的那個陰柔男子打量了二人一眼,用他陰鬱的語調輕聲說著。
“閻羅先生,久聞大名。”
林喬恩聞言面色一沉,艾琳娜注意到了,輕輕把腦袋靠在他肩上。
“找我幹嘛?”林喬恩的面色不善。
“想請你幫個忙。”
“不幫。”
林喬恩拒絕地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裁決者聞言臉上並未浮現任何慍色,他依然保持著那個端正的坐姿,只是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從膝蓋上抬起,十指交叉擱在身前。
“您拒絕的話可是會有代價的,”他輕聲說,目光平靜地穿過林喬恩的眉心,“我手中有您的把柄,林先生。”
這句話被他不緊不慢地吐出來,每個字都拖長了尾巴,再配上他那陰柔入骨的語調,像是有人把一條溼冷的綢緞擱在人的脖子上慢慢收緊。
裁決者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臉上浮起一個平靜的微笑。那笑容幅度不大,嘴角僅上揚了那麼一絲,但他的眼神卻像釘子一樣釘在林喬恩臉上,帶著一種觀賞獵物蹣跚掙扎的從容。
艾琳娜猛地抬起眼,目光首首地瞪了回去,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那裁決者被這樣一瞪,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幾度。
眉眼間甚至浮出一絲近乎病態的興趣,像是一個收藏家偶然間翻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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