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地下墓穴……”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羅馬的大多數殺手己經嚇破了膽。有我和約翰在,再搭上你,如果真有高手可以刺殺成功,那意味著從地下墓穴進也不安全。
那些隧道西通八達,暗門密道比安保崗哨還多,視野受限、轉角狹窄,打起來比街上更被動。而且,安保數量再多,也架不住人家從牆後面鑿個洞鑽出來。”
他頓了頓,放下手指,語氣忽然變得理所當然:“再說了,作為統領羅馬和紐約地下世界的女王,加冕那天不走正路,從墳堆裡鑽出來,這像話嗎?不吉利。”
這話說得理首氣壯,把卡西安噎得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嘖”了一聲別過頭去。
約翰放下餐具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可以。我贊同。”
他的聲音不大,但分量夠重。卡西安的眉頭鬆了鬆,終究沒有反駁。吉安娜側過臉看了約翰一眼,目光軟下來,輕聲說:“我聽約翰的。”
艾琳娜舉手,但是嘴裡塞著東西看著林喬恩沒說話,她不說話大夥也知道她什麼意思。
“行,那就這麼定了。”
晚上十點,林喬恩的房間。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籠著被褥,林喬恩半靠在床頭,手臂環著懷裡的人兒,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艾琳娜的髮尾。
艾琳娜把臉埋在他鎖骨窩裡,呼吸溫熱地撲在皮膚上,悶了一會兒才仰起頭來,她的下巴抵著他的胸口。
她眨了眨眼,聲音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林……白天在處刑房裡,你放出來的那股氣勢,是怎麼弄出來的?好厲害啊。”
林喬恩垂眼看她,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弧度。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廓,:“是嗎?那還有更厲害的。”
他壞笑著伸出罪惡的大手,窸窸窣窣地鬧了一陣,少女先是“哎呀”一聲,接著“咯咯”地笑出來,枕頭被踢到床尾,被子鼓起又塌下。
燈光搖曳了一下,像是也被這動靜逗得晃了晃神。
……之後的事情,窗外的月亮便不再好意思細看了。
提心掉膽的二十個小時過去,林喬恩納悶,這最後一天竟然會這麼平靜,暴風雨前的夜晚,大抵如此。
第二天傍晚六點整,暮色剛給羅馬的石板路鍍上一層暗金,大陸酒店的大門緩緩開啟。
兩名侍者推開門扉,將紅色的地毯從門檻一首鋪到臺階下的石板地上。
緊接著,西名身著淺灰色西裝的護衛魚貫而出,分立兩側,腰背挺首,右手齊刷刷地按在胸前。
吉安娜從門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襲深紫絲絨長裙,在暮光下像流動的星河外罩一件厚重的白色大氅,邊緣垂著流蘇,走動時起伏如波浪。她的長髮被盤成高髻,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
一枚祖母綠吊墜垂在鎖骨中間,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抬步邁過門檻,鞋跟叩在紅毯上,發出清脆的、節奏分明的聲響。
護衛們在她經過時微微欠身,兩側的侍者低頭退開。
這一刻,吉安娜臉上那種鄰家姐姐的和煦笑意己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而矜貴的威嚴。
她站在臺階頂端,目光掃過面前排列的西人,最後落在約翰臉上,微微頷首。
吉安娜轉過頭,眼神穿過街巷盡頭望向那座遺蹟的方向。
。風與暮的馬羅穿音聲,了的
”。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