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注意力從畫面上撤走，順著來路回到賽博空間。那個由資料方塊組成的身體重新凝聚成形的時候，藍色蝴蝶又出現在他面前，圍著他繞了兩圈，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林喬恩跟著蝴蝶飄了大約很久，他再次出現那個藍白色門扉。他伸手推開門，白光從門縫裡湧出來把他整個人吞了進去。
意識回籠的感覺像是被人從深水裡一把拽上來。林喬恩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肺部狠狠抽進一口氣一樣
林喬恩睜開了眼，他眼前是警車後座的頂棚。
車停了，窗外的光線偏暗，路燈在玻璃上投下一片黃澄澄的影子。他動了一下脖子，頸側的肌肉因為一首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酸得厲害。
“林！”
艾琳娜的聲音幾乎是從他耳膜邊上炸開的。
他還沒來得及轉頭，少女臉上帶著驚慌己經湊到了他面前。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像是要確認他還在不在似的。
“沒事。”林喬恩開口，嗓子裡幹得發澀，“扶我出去。”
他側過身，把搭在膝蓋上的那個黑色方盒拿起來收進系統揹包，旁邊那個手環還微微泛著光，他順手戴上。
艾琳娜扶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後座裡拽出來，林喬恩的腦袋針扎似得疼，他腳落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
伴隨著刺痛，林喬恩的腦袋裡也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一些計算機語言和那些科學養豬的知識。
“喵的，還好沒碰那些大的資料塊，不然腦子非得炸了不可。”林喬恩心中暗道。
一陣晚風從橋面上吹過來。他抬起頭，看到了7號紡織廠的入口。
那座摺疊橋橫跨在河面上，橋身此刻己經是展開的狀態，鋼架結構在路燈下投出粗重的陰影，橋的那一頭通往十七號紡織廠的方向。
橋頭停著一輛深綠色的老式越野，旁邊立著兩個穿工裝的人，林喬恩看著眼熟，但一時間喊不出名字，應該是這邊的哨衛。
約翰正在和橋頭上的那兩個守衛交涉，兩個守衛己經看到了被艾琳娜扶著站在車門邊的林喬恩。
他臉上的警惕明顯降了一檔，向林喬恩微微欠身後，他們摸出對講機說了一句什麼。沒過幾秒，橋頭那邊亮起了幾盞訊號燈，示意可以透過。
約翰回到車旁，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林喬恩的狀態道：“怎麼樣？”
“還行。”
林喬恩說著活動了一下肩膀。意識離體讓他渾身都有種說不出的僵硬感，但他能走。
幾人上車，透過大橋往紡織廠裡面開。
橋那頭就是十七號紡織廠的大門。廠區大門前的空地上堆著不少裝修建材，幾十摞嶄新的地磚碼在牆角，旁邊立著好些桶還沒開封的油漆。還有一些看不出來包裝的東西堆得到處都是。
他之前讓火狐負責把整座紡織廠內部翻修一遍，這才過了一天，現在看來還剛起步。
城堡門口那片空地上己經烏泱泱站了一群人。
火狐站在最前面，金色大波浪在陽光下很扎眼。她身後站著幾個熟面孔，清潔工靠在廊柱上，修理工蹲在臺階上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帕克靠牆站著，一身緊身皮衣，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火狐看到林喬恩從車上下來，眉頭先是鬆了一下，剛想打聲招呼，結果掃了一遍他旁邊抱著胳膊的艾琳娜，眉頭又擰起來。
火狐上前兩步站在他身前，看著林喬恩這一臉虛弱的樣子關切問道：“林，你這是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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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回是算下一了角，句一了說恩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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