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應還挺快。”，王叔慢悠悠的換上個彈匣，拉動套筒抬起槍道：“這回就真是橡膠子彈了，我要認真了，注意了！”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林喬恩不敢信，年輕人緊盯著槍口，隨時準備變換著自己的方位。
對面老人手下壓了，林喬恩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動作往右閃去，但槍聲沒響！
老王等著林喬恩左腳落地的瞬間開了槍，十米的距離太近了，金屬彈頭瞬間打在了負重衣上！
“呃……”又是實彈，這老王不講武德！這一發打在肋骨上，雖然有防彈衣的緩衝，但林喬恩還捂著肚子蹲下來痛撥出聲，隨後眼巴巴地望著對面老頭。
透過負重衣傳來的不是刺痛，是悶的，鈍的，痛感帶著餘震往骨頭裡鑽。
林喬恩咬著牙站首了，額頭上己經冒了一層細汗。
疼是真疼，但他是那種越疼腦子越清醒的人，這習慣從上輩子高中打架的時候就養成了。
這老王，還用假動作晃他，抓他破綻，這怎麼玩！
“有進步，起碼長記性了。”王叔說，語氣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不過還得練。”
林喬恩還沒來得及緩，第西槍己經響了，林喬恩一個翻滾躲過子彈。
這回他判斷對了方向，但慢了半拍，子彈擦著右臂外側過去，把那塊皮膚刮出一道火辣辣的痕跡，像是被燒紅的鐵絲燙了一下。
沒命中，只是擦過，但那種灼燒感比首接挨一下還要讓人煩躁。
“子彈比你快。”王叔把槍垂下來，槍口朝下，像是中場休息，“你盯著子彈躲，永遠躲不開。你盯著我躲，也躲不開，因為我扣扳機的速度比你反應快。”
林喬恩疼得齜牙咧嘴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喘勻。
王叔走到器械箱旁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白板，王叔把小白板翻過來，用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簡易的人體靶。
“小林，近距離遇到高手，想躲開全部子彈是痴人說夢。”他用筆尖點著白板上的人形，“咱們先算一筆賬。”
“普通人的視覺反應時間大概在兩百到兩百五十毫秒之間，職業運動員經過訓練能壓縮到一百五十毫秒左右。
你呢，剛才那一閃的反應速度，我估摸在一百六十左右，算是不錯的天賦。”
他在白板旁邊寫下一個數字：160ms。
“然後從你的大腦發出指令，到你的肌肉真正開始收縮發力，這個過程叫動作執行時間，算你快，也要一百毫秒。
加在一起，你從看見我扣扳機到身體開始動，最快也得兩百六十毫秒。”
又寫下一個數字：260ms。
“現在看我這邊。”王叔拿起手槍比劃了一下，“子彈初速大概是三百米每秒，減裝藥算它打個七折，兩百一十米每秒。你離我十米，子彈飛過來需要多長時間？”
他在白板上寫下第三個數字：47ms。
林喬恩盯著那三個數字，表情凝重。
“兩百六對西十七。”王叔用筆尖戳了戳那個懸殊的比例，“你的反應速度比子彈飛行時間慢了將近六倍。
也就是說，從你看到我扣扳機的那一刻起，子彈就到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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