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抬起來！！”
林喬恩的話讓胖警長虎軀一震，他唯唯諾諾地抬起頭來。
林喬恩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聲音在空曠的街上炸開，站在後面的警員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一下，是為你那句‘中國佬’！”
胖警長臉頰上浮起紅印，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林喬恩反手又是一記，又扇在他右臉上。
“這一下，是為你故意苛責我姐！”
胖警長被打了個趔趄，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都肉跟著顫，他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胖警長沒還手，他也不敢還手。
他閉上嘴，臉頰上的紅印疊在一起，從脖子一路燒到了耳根，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肉眼可見的紅溫了說是。
林喬恩第三次抬起手。
他看見胖警長閉上了眼。
年輕人手臂懸在半空，頓了兩秒，慢慢放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胖警長被扇歪的領子翻了回來，輕輕拍平。
“你認識約翰。”
胖警長睜開眼，眼裡全是血絲，他臉上帶著疑惑看著對面的年輕人。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的那下就不打了，這事翻篇了。”林喬恩退後一步，語氣平常。
約翰從臺階上走下來，經過林喬恩身邊時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點意外。
然後他走到胖警長面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拉萊斯。”
“是……是。”
胖警長的聲音發啞。
“你那老毛病，真得改一改了。”約翰的語氣不重，但眼裡的責怪很明顯。
胖警長整個人縮著，肥大的制服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被拎住了後頸皮的貓。
他連連點頭，“我明白，Mr.wick，我明白。”他不敢看約翰的眼睛，也不敢看林喬恩，視線釘在自己鞋尖上。
約翰沒再說什麼，轉身往他的車走去。林喬恩跟上，並肩走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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