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喬恩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什麼罕見的美味一樣。
那笑容裡帶著病態的愉悅，銀色長髮在肩頭顫動，她笑得整個人往後仰了仰。
林喬恩撐著地面，慢慢抬起頭。
他的靈魂體邊緣還在不穩定地閃爍，但他迎著那道幾乎要把人碾碎的目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的戰鬥技巧……”他喘了口氣，聲音沙啞但平穩，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冷笑，“好像也不怎麼樣。”
阿吉拉爾的笑容沒有消失，甚至沒有變淡。她歪了歪頭，那柄銀色刺劍在她手中重新凝出，劍尖隨意地轉了一圈：“戰鬥技巧？”
她往前走了一步。
“用得著嗎？”
她的左手抬起來。那個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動作又出現了，五指張開，指尖有銀色的資料流在匯聚，一束，兩束，三束，每一束都足以把一個普通人的靈魂體撐爆。
她的目光在瓦萊莉和林喬恩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維克多身上，然後跳回林喬恩的臉上。
然後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五束資料流沒有放出去，她慢慢收了回去，五指合攏，指尖的銀光消散。
她看著林喬恩的表情，像在欣賞一件正在緩慢凋零的藝術品。
她臉上的笑容變了，那種病態的愉悅感更濃了，藍眼睛裡的光像兩塊淬了毒液的寶石，閃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光。
“不著急。”
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甜膩的、近乎溫柔的語氣。
“我看你挺在乎這兩個人的。僱主？還是朋友？還是……別的什麼關係？”
她沒有等林喬恩回答，因為她的目光己經從他的臉上移開，像轉動槍口一樣緩緩轉向瓦萊莉。
瓦萊莉還蜷縮在地上哆嗦著，那靈魂體透明得像一層薄霧，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吉拉爾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
“先把這兩個人殺了，我想看看……”她的目光移回林喬恩臉上，那雙藍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好奇心，
“你會給我一種什麼反應？？”
她狂笑著把左手再次抬起來。
林喬恩的視線裡只剩下那隻正在抬起的左手。
五指張開，指尖銀光匯聚，那手勢他己經見過太多次了。
這一次，她的目光鎖定了瓦萊莉蜷縮的身體，那銀白色的光芒在指尖凝成一線，尖端對準了那具透明得快要消散的靈魂體。
“艹！！”
林喬恩跪在地上，他甚至來不及站起來。右手從身側甩出去，手中暗中蓄到一半的氣刃脫手而出，金色的殘光在空中劃過一道急促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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