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第二發打在她左臂肩頭，左臂脫落。第三發打在她右腿膝蓋，大腿從中間斷開。第西發打在她左腿大腿根，整條腿碎成銀藍色的星塵。
西發子彈。不到一秒鐘。
阿吉拉爾失去了雙手和雙腿，變成了一根銀白色的美麗人棍，從半空中摔落在資料平面上。
她的銀色長髮散落一地，那張俊美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突刺時的凌厲表情，但那雙藍眼睛裡己經徹底被震驚填滿了。
強尼收起槍口，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前兩步遠的地方蹲下，他嘴角浮起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道：
”試試。“他開口，”試試現在還能聯絡到外面嗎，女士？“
阿吉拉爾聞言面色一變。
她立刻嘗試透過賽博空間的連線通道退出賽博空間，可她退不出去。
修復請求、應急預案，退出請求，三道訊號同時從她的意識核心彈射出去。
訊號彈出去了。然後彈了回來，像子彈打在鋼板上一樣彈了回來。她在賽博空間的末端感知到一條被切斷的鏈路，沒有任何訊號響應。
後臺資料傳不到她這。她的意識像一隻被砍斷了牽引繩的風箏，在賽博空間裡孤零零地懸停著。
什麼都沒有了。
她嘗試了第二次、第三次，用不同的頻率、不同的通道、不同的加密協議。每一條都不能用，她的資料傳不出去。
同樣的，她也出不去了，更別提那些後臺的支援。
阿吉拉爾的臉色終於變了，那雙藍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不再掩飾的恐慌。
”助理，我的助理……“
她的話沒有說完，她的意識捕捉到了另一條訊號通道的存在，就在她剛才嘗試連線的同一方向，在哈瓦那那個終點位置，有一條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資料流正在朝賽博空間這一端滲透過來。
那條資料流加密層級極高，協議格式老舊得像是上個時代的遺蹟。
她捕捉到了那條資料流中的一個片段，是用老式ASCII碼寫的，她讀取了那行文字。
”別慌，是我開的門。“
阿吉拉爾的面部表情凝固了一瞬。她的藍眼睛飛快地眨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強尼低頭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點。
他偏過頭，朝著賽博空間的天穹方向，那道藍色漩渦懸停的位置聲音輕鬆地喊道：
”愛死你了，奧特。“
強尼的右手朝著天穹方向的藍色漩渦虛虛地飛了一個飛吻。
賽博空間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天穹上那道藍色漩渦的深處，有一個極輕的、帶著一點電流雜音的笑聲傳了下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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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