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點頭，“那你現在呢？”
狗剩愣了愣，忽然挺起胸膛：
“奴婢現在是……是陛下的兵！”
朱由檢拍拍他的肩膀，“說得對！你是朕的兵！”
他轉過身，面對所有人：
“你們以前在宮裡，是洗衣服的，是刷馬桶的，是端茶倒水的，沒人看得起你們，沒人把你們當人看。”
三千人的眼神，暗了一瞬。
“但現在——”
朱由檢提高聲音！
“你們是朕的兵！你們手裡的槍，就是你們的膽！你們穿上這身軍服，就是朕的人！”
“從今往後，你們只認朕一個人！朕給你們發餉，給你們發槍，給你們發軍服！你們打得好，朕給你們封官許願！打得不好，朕親自來督戰！”
三千人的眼睛，漸漸亮了。
“知道什麼叫槍桿子裡出政權嗎？”
沒人答得上來。
朱由檢笑了：“不知道沒關係。朕告訴你們——誰有槍，誰就有話語權！你們手裡有槍，你們就是這天下最能打的人！等你們練好了，上了戰場，殺了敵人，立了功——”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到時候，看誰還敢看不起你們！”
三千人齊刷刷跪下，山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擺擺手：“起來。”
他走到方正化面前，問道：“現在多少人？”
“回陛下，三千整。”
“夠不夠？”
方正化一愣：“陛下是說……”
“三千是種子。”
朱由檢看著他，“等這三千練好了，朕要擴編，三萬，五萬，十萬。”
方正化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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