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
錢龍錫一字一頓，“讓他們三天之內，把第一批秀女送到京城。”
李遇知倒吸一口冷氣。
三天？
從各地到京城，最近的也要走五六天！
“錢大人，這……”
“怎麼？”
錢龍錫看著他，“辦不到？”
李遇知咬咬牙：“下官……下官盡力。”
“不是盡力。”
錢龍錫盯著他，“是一定要辦到。”
李遇知磕頭：“下官明白！”
錢龍錫又看向周延儒。
“你，馬上寫信，送去江南。”
周延儒一愣：“老師，寫什麼？”
“寫……”
錢龍錫眯起眼睛，“讓他們在那邊，搞點事出來。”
周延儒心頭一跳。
搞事？
“老師，您是說……”
“民變也好，災荒也罷，隨便什麼都行。”
錢龍錫壓低聲音，“只要能讓朝廷分心，能讓那個小皇帝把目光從京城挪開。”
周延儒懂了。
“下官這就去辦。”
錢龍錫揮揮手，三個人退了出去。
書房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那個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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