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七年，十一月十二。
乾清宮。
朱由檢靠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小瓶剛送來的香水，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玫瑰味的。
清香撲鼻，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他眼睛一亮，“就是這個味兒！”
曹化淳湊過來：“陛下，那三個老師傅折騰了七八天，廢了不知多少花瓣，總算弄出來了。”
朱由檢點點頭，把香水放下。
“成本多少？”
曹化淳翻了翻賬本：“回陛下，這一小瓶，花瓣錢加烈酒錢，不到一兩銀子。”
“不到一兩。”
朱由檢笑了，“那朕賣它五十兩以上，不過分吧？”
曹化淳倒吸一口冷氣。
五十兩？
那比搶錢還快！
“不過——”
朱由檢站起來，走到窗前，“光有香水還不夠。朕要開一家大商行，賣的全是新鮮玩意兒。”
他轉過身，看著曹化淳：
“把將作監那幾個老師傅叫來，朕有事交代。”
不多時，三個老太監跪在殿上。
領頭的叫張全，六十來歲，在御用監幹了一輩子，專門給娘娘們調胭脂水粉的。
“張全。”
“奴婢在。”
“香水做得不錯。”
朱由檢拿起那瓶香水，“朕問你，你會做肥皂嗎？”
張全一愣：“肥皂？陛下說的是……胰子？”
朱由檢點點頭，“不過朕要的胰子，跟你們做的不一樣。”
他走回龍椅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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