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笑了：“怎麼？等急了？”
張婉寧點點頭：“急了。”
朱由檢哈哈大笑，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調皮。”
張婉寧捂著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
一個接一個，朱由檢跟每個秀女都說了話。
問了她們的家鄉，問了她們的家人，問了她們喜歡什麼。
有的害羞，有的活潑，有的緊張，有的好奇。
三十個人，三十種反應。
朱由檢覺得，這比他當皇帝還累。
但也比他當皇帝還開心。
走到最後，他又回到周玉鳳面前。
周玉鳳正在跟旁邊的田秀英小聲說話，看見他過來，趕緊站好。
朱由檢看著她，忽然問：
“周玉鳳，你怕朕嗎？”
周玉鳳想了想，搖搖頭：“不怕。”
“為什麼不怕？”
周玉鳳看著他，輕聲說：“因為陛下……看民女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朱由檢愣了一下。
“怎麼不一樣？”
周玉鳳臉紅了，但還是繼續說：“別人看民女，像是看一件東西，陛下看民女，像是看一個人。”
朱由檢沉默了一會兒。
“周玉鳳，你是個聰明人。”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周玉鳳的手微微發抖，但沒有縮回去。
朱由檢看著她，一字一頓：
“今晚，朕留下來。”
周玉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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