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著說，“山西晉商，以張家口為據點，專做邊貿生意，跟蒙古人做生意，也跟……”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也跟關外的女真人做生意。”
朱由檢眯起眼睛。
“跟女真人？不是有禁令嗎？”
駱養性額頭冒汗：“是……是有禁令，但……”
“但什麼？”
“但那些商人，手眼通天。”
駱養性硬著頭皮說，“他們買通了邊關的官員，買通了邊防，和邊地官員，甚至……甚至朝中也有他們的靠山，他們的生意，沒人敢查。”
朱由檢沉默了一會兒。
“沒人敢查？”
朱由檢看著他，“那你敢不敢查？”
駱養性撲通跪下。
“臣……臣……”
“說。”
朱由檢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駱養性咬咬牙：“臣敢！”
朱由檢點點頭。
“好！那你告訴朕，那些山西晉商，都叫什麼名字？”
駱養性深吸一口氣，作為錦衣衛，可以不去查，但是絕對不能不清楚！
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
只是以前，沒人問。
現在有人問了，他就得交出來。
於是，駱養性把所知道的說出來。
第一個名字：範永鬥。
第二個：王登庫。
第三個：靳良玉。
第西個：王大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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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生田：個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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