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下了輦，大步往裡走。
曹化淳跟在後面，小聲說：
”陛下，負責照顧長公主的，是一個姓周的嬤嬤，在宮裡待了三十多年，資歷很老……”
朱由檢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公主府的正堂裡，幾個宮女正圍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看見有人進來，她們愣了一下。
等看清來人是誰，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撲通跪倒。
“叩……叩見陛下！”
朱由檢沒理她們，徑首往裡走。
走到後院，他聽見一陣笑聲。
幾個老宮女正坐在廊下曬太陽，一邊嗑瓜子一邊說笑。
中間那個，五十多歲，肥頭大耳，穿著比普通宮女體面些。
應該就是那個周嬤嬤。
朱由檢走過去。
那幾個老宮女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起來行禮。
“奴婢叩見陛下！”
朱由檢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個周嬤嬤。
周嬤嬤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陛……陛下，您怎麼來了？”
朱由檢看著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你就是周嬤嬤？”
周嬤嬤點頭：“是，奴婢……”
話沒說完，朱由檢一腳踹在她胸口。
周嬤嬤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廊柱上，又彈回來，趴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朱由檢走過去，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
“樂安手臂上的烏青，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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