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在腦子裡把所有的環節過了一遍——
可行性、人員、裝備、訓練、後勤、指揮體系、與騰驤禁軍的關係、與京營的關係、與邊軍的關係……
每一環都想清楚了，每一環都環環相扣。
御輦在皇后宮殿門口停下。
曹化淳掀開簾子：“陛下，到了。”
朱由檢下了御輦，大步走進皇后宮殿。
周玉鳳己經歇下了，聽見動靜，趕緊披衣起身迎出來，睡眼惺忪，長髮披散，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陛下，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朱由檢看著她，哈哈笑道：“想你了。”
周玉鳳臉一紅，低下頭。
朱由檢走過去，一把把她抱起來，大步往裡走。
周玉鳳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陛下，您輕點兒……”
朱由檢臉上露出壞壞的笑。
燭火搖曳，一夜旖旎。
二月初三，清晨。
朱由檢從周玉鳳的床上爬起來，渾身舒坦。
昨晚折騰了半宿，今早起來卻精神抖擻，一點不累。
這身體，真是越來越邪門。
每次跟妃子行房之後，第二天力氣就大一點，精神就好一點，有使不完的勁兒。
“陛下，臣妾幫你穿衣。”
周玉鳳披著寢衣，紅著臉要起身伺候。
朱由檢按住她：
“你歇著，朕有事。”
他三下兩下穿好衣服，大步往外走。
曹化淳己經在門口候著了。
“陛下，今兒個去哪兒？”
朱由檢邊走邊說：“去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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