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看向曹變蛟：“曹變蛟。”
“末將在！”
“左軍七千人，由你統領，騰驤禁軍會派出教官，指導你們訓練。”
曹變蛟跪地叩首：“末將領旨！末將必不負陛下所託！”
“周遇吉。”
“末將在！”
“右軍七千人，由你統領，同樣，騰驤禁軍教官指導訓練。”
周遇吉跪地叩首：“末將領旨！”
朱由檢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十西個人，是這支新軍的核心，朕希望你們團結一心，互相配合，把這支新軍練成真正的鐵軍，誰要是敢內鬥，敢拆臺，敢拖後腿——”
朱由檢頓了頓，目光如刀：
“朕饒不了他！”
十西人齊聲應道：“末將明白！”
靶場上，硝煙尚未散盡。
朱由檢站在高臺上，身後是十西位新晉的皇家禁衛軍將領、李邦華、沐天波，面前是騰驤禁軍三千將士的佇列。
晨風獵獵，吹得旌旗招展。
視察了騰驤禁軍，中午在騰驤禁軍中用餐，這又是一種創新！
軍官竟然和普通將士一同用餐，沒有絲毫將官架子！
用餐之後，朱由檢帶著李邦華、沐天波、曹變蛟等人回到京營。
擂鼓聚將！
朱由檢站在高臺，曹變蛟等將領率領自家將士列隊。
朱由檢看著曹變蛟等十六人，以及眾人身後的驕兵悍將，聲音驟然拔高，如驚雷滾過天際：
“將士們——你們都是大明的精銳，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你們每一個人，都身經百戰，都殺過人，都流過血！你們看不起那些沒上過戰場的文官，看不起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書生，朕知道！”
一萬多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高臺上的皇帝，鴉雀無聲。
“但朕今天要告訴你們——能打仗，不代表會打仗！會殺人，不代表會帶兵！你們有勇氣，有膽量，有武藝，但你們有沒有紀律？有沒有配合？有沒有戰術？有沒有對朕的絕對忠誠？”
朱由檢的聲音越來越高，在空曠的校場上空迴盪：
“沒有！你們有的是一身毛病！老兵油子，驕兵悍將，自由散漫，令行不止！你們可以一個人殺十個敵人，但一百個人湊在一起，連一百個農民都打不過！為什麼？因為沒有紀律，沒有配合，沒有戰術，沒有號令！”
曹變蛟等人的頭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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