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金兵們開始交頭接耳，有人舔著乾裂的嘴唇想著熱乎乎的肉湯，開始想著女人婆娘。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更不用說枯燥的軍隊生活。
隊伍繞開蒙古大部落的駐地，專挑草原深處的偏僻小道走。
天亮時遇到一個五百多人的小部落。
屠了，搶了，牛羊分下去。
老人，男人，小孩全殺了。
女人遭了殃。
這處小部落營地，八旗兵開始了狂歡，女人的尖叫，無助哭泣。
八旗兵獸性大發，發洩著昨天失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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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明軍那邊....
收兵的號角在戰場上吹響，聲音蒼涼而悠遠，像一頭巨獸在暮色中發出的滿足的喘息。
虎大威一刀砍倒最後一個從身邊跑過的後金潰兵，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抬頭看了看被硝煙染成橘紅色的天空，罵罵咧咧地調轉馬頭：
“他孃的，這就收兵了？老子還沒過癮呢！”
虎大威嘴上抱怨，嘴角卻咧到了耳根子。
這一仗，打得痛快！
另一邊，猛如虎的長槍上串著三個腦袋，像糖葫蘆似的，把槍往肩上一扛，嘿嘿笑了兩聲，策馬往回走。
“哈哈哈，真是賊他孃的痛快，痛快！草哈哈哈！！！”
曹變蛟的刀都砍捲了刃，首到收兵號角響起，才意猶未盡將報廢的大刀丟掉。
曹變蛟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屍橫遍野的戰場。
深深吸了一口滿是血腥味的空氣，嘴角微微上揚。
後金，八旗，也不過如此！
盧象升殺得最兇。
那身灰白色的戰袍被血染得通紅，連臉上都是血，活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
收兵號角響了，盧象升勒住韁繩，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劍。
看了一眼那片被硝煙籠罩的戰場，後金潰兵漸漸消失的身影，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痛快，也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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